離朝
辰王府
富貴的東廂房裏三層外三層圍着一羣天潢貴胄,只聽得驚怒聲和巴掌聲響起,外圍的貴婦們好奇捏着帕子往裏打望。
“你這個賤婦!平日仗着王兄的軍功囂張跋扈也就算了,竟趁着王兄昏迷和他人幹出這種齷蹉之事!”
“來人,把這對姦夫銀婦扣起來,本公主要進宮!”
誰在吵?
嘶,好疼。
誰活膩歪了敢開她的瓢!
磕破腦袋的美豔婦人忍痛睜眼,看見一個脫得只剩裏衣的男子拼命朝滿臉怒容的華服女子磕頭,嘴裏唸叨着是她勾引之類的話......剛傻眼,一陣眩暈記憶湧上腦海。
她回來了!
五年前她從癡傻中甦醒,來不及欣喜就被穿越女搶了殼子,被迫去種花家待了二十年。
費盡心思想回來不得法,眼睜睜看着穿越女虐代她的丈夫孩子,日復一日,天知道她有多煎熬!
現在穿越女更是直接在生辰宴這天給辰王戴綠帽子。
喜怒交加,葉蓁蓁氣笑了。
方招娣,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
“錯了......”
女兒的聲音把葉蓁蓁拉回現實,哽咽道:“是啊,錯了。”
她和辰王指腹爲婚,哪怕娶她是因爲責任,但葉蓁蓁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算計他的人。
她的男人,她來護!
葉蓁蓁把蜷縮在牀腳的女兒抱下,脫去棉襖,接水替她擦汗,又去尋了套不合身的衣裳給她穿上。
“乖,先喝點水潤潤嘴脣。”
小寶呆呆的看着她,似乎在好奇怎麼不打她了。
水裏放了冰糖。
小寶喝了口便兩眼一亮,但即便喜歡,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歪頭呆呆看着在牀前忙碌的葉蓁蓁。
一身褥瘡,甚至還生了不少白色蛆蟲。
這是將死之相!
清理完,抱了張最柔軟的薄被給辰王蓋上:“等我回來給你上藥。”
葉蓁蓁先舀了碗粥喂女兒,女兒顫抖着喝完,在她要離開時,突然伸手拉住她。
葉蓁蓁回頭。
……
山羊鬍大夫怒斥:“田七祛瘀血,孕婦用了絕對血崩,你這是嫌她死得不夠快?”
“你看她像是還有力氣生孩子?”葉蓁蓁反脣相譏,孕婦已經半昏迷,“用我的法子還能博一博,不然就只有一屍兩命的下場,還是說你們有其它把人從閻王殿撈出來的辦法?”
大夫們一噎。
他們要是有法子,何必拖到現在!
葉蓁蓁只是想賺那兩個功德點,並非定要熱臉貼冷屁股。
“若是不想讓我救,隨你們。”
“信她!”穆大夫見婦人還猶豫不決,急得口不擇言,“她可是救了連我都救不了的病人,你就死馬當活醫一回!”
鴇母,也就是婦人揪緊帕子。
這位姑娘太年輕,不像大夫,反而像對家派來搗亂的。
葉蓁蓁看出她的不信任,轉身就走。
鴇母咬牙:“姑娘且慢!只要能保住我妹子的命,你就是我窈窕的大恩人!”
反之......
她窈窕樓可不是誰都能好好出去的!
葉蓁蓁並不在意她眼底閃過的狠厲,對穆大夫道:“麻煩你去幫我磨粉,要快,我來穩住產婦。”
穆大夫忙把銀針交出,小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