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我......”
女子掙扎的哭喊的聲音響起,害怕到話都幾乎說不利索。
但男子藥性上頭,不管不顧,一把撕開她的衣裳,力道之大讓領口的繡扣都直接迸開了。
祝明月從夢中驚醒過來,胸膛劇烈起伏着,她睜大着眼睛怔怔地看着屋頂,已經透體生汗。
片刻之後,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滑出,落到鬢角處消失不見。
那不是夢,是昨日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忽然,她聽到院裏傳來吵鬧的聲音。
“祝明月那個小蹄子呢?”
“大姑娘?明月不舒服,有甚麼事你同我說吧。”
“滾開。”
“哎喲。”
祝明月聽到王姨娘被推到地上的聲音,再也沒法心安理得繼續躺着,抬手胡亂摸去眼淚,立刻從榻上起身去開門。
見她開了門,祝清婉猛地就是一巴掌招呼了上去,打得祝明月直接撲倒在地上,耳朵都是嗡嗡之聲。
“你個小賤蹄子,不過是讓你來國公府送點銀錢,你倒是好,膽敢勾引世子!”
聽聞“世子”二字,祝明月以及院中剛爬起來的王春梅都愣住了。
……
祝清婉哼笑一聲抬了手,家丁的鞭子終於停了。
“算你識抬舉,此事我已經與母親說過了,只要你聽話安分些,王姨娘和祝憐星自然不會有事,若是生出不該有的念頭,就別怪我心狠了。”
她站起身,斜晲祝明月一眼,“不用收拾了,現在就隨我回國公府,反正國公府的人也沒人見過你,平日就當是我從孃家帶來的侍女,若是世子要召我侍寢,你就頂替我的身份。”
祝明月得到了自由,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珠,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王春梅和祝憐星,安撫道:“我沒事的。”
隨後就在祝清婉的催促下往國公府去了。
祝明月昨日的晚膳沒用,連着今日的早膳也沒用就被祝清婉鬧了這麼一番帶到了國公府。
到了國公府就聽芙蕖給她講了一通規矩,芙蕖是祝府隨嫁過來的侍女,往日跟着祝清婉也沒少欺辱祝明月,現如今當然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畢竟欺負她,自家主子高興。
或許是祝清婉有意磋磨,直到晚間才允許她和落櫻院的下人一起用膳。
剛剛擱下碗筷片刻,芙蕖就來喊人,將祝清婉的衣服甩到她身上,滿臉嫌惡。
“快換了你這身破爛衣裳,世子一會兒就要過來了。”
祝明月和祝清婉的身形大致上是差不多的,若是沒亮燭火,不是最親密的人也是瞧不出來甚麼的,而且她們倆聲線也十分相仿,這也是祝清婉膽子敢如此大的原因。
入府大半年,世子從來不召人侍寢,便是有些小恩小寵的侍妾,除卻紅袖添香之類的活,到了晚上也是要被趕走的。
外間皆傳世子不能人道,老夫人急得給他納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偏生大家的肚子都沒有半點動靜。
能配得上國公府世子的姑娘,身份那也是極爲尊貴的,多半是皇親國戚,聽了這些傳聞也就打消了結親的念頭,娶正妻的事便就這樣一直擱置着。
……
一個時辰後,蕭曄才饜足睡去。
渾身痠痛不已的祝明月聽着身邊人呼吸漸勻,這才抹了抹眼角的淚做賊似的爬下牀。
剛一走出屋門,祝清婉就過來拉她,力道之大幾乎讓祝明月跌倒。
方纔承寵,此刻腿都打着顫,幾乎站不住,只能扶住牆穩住身形。
離了主屋一段距離,祝清婉才恨恨開口。
“剛纔叫那麼大聲音是故意叫給我聽的嗎?”
聽到這話,祝明月心底屈辱叢生,死死咬着下脣沒有出聲,只有眼淚在眼眶中無聲地打着轉。
“我勸你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滾回你的房間,接下來沒你事了。”
“是。”祝明月生生地將這些屈辱吞回腹中,一路扶着牆回到下人的房間睡下,還因爲擾了同屋侍女的好夢遭了幾句冷嘲熱諷。
第二日蕭曄醒時懷中摟着祝清婉,他又皺了皺鼻子,卻沒有聞到那陣令他上頭的清香。
蕭曄懷疑是不是自己情動之時的錯覺,悻悻收回手來。
這動靜擾醒了祝清婉,她倒是滿臉含羞,眼含秋波凝視着蕭曄俊美無雙的側顏。
“世子醒了?妾身伺候您洗漱吧。”
蕭曄皺了皺眉,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揉揉額緩了緩,片刻後才輕“嗯”了聲。
洗漱完了祝清婉還想留人,“妾身傳早膳吧,用過早膳再去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