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蘇清棠遭長姐換親,一氣之下決心逃婚,結果被人販子拐賣,千辛萬苦回來後,又被自家人沉塘。
今生,蘇清棠不跑了,接受命運安排,嫁給外人眼中一無是處的窮酸小子。
人人嘆她,諷她,說她堂堂侍郎嫡女,遲早淪爲無知村婦,埋沒於荒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夫君,三年後會高中狀元,直登天子殿堂,此後平步青雲,前途無限。
三年後,蘇清棠重整旗鼓,舉家搬往京城。
各方妖魔鬼怪來襲。
長姐挑釁,官員暗害,權貴傾軋?
她通通反擊!與夫君聯手,沒有辦不成的事!
只是,人稱笑面閻王的夫君,在自己這兒,好像還藏有更大的祕密......
蘇清棠喫一口糕點喝一口茶,聽見開門聲,下意識轉頭看,口中食物來不及吞下,兩腮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江賀言見狀失笑,“娘子果真不見外。”
秋寧站起身,來回在二人間望了一眼,找了藉口離開,“小姐,姑爺,奴婢先退下了。”
說罷,轉身出去,順帶細心關好門。
一時間,只留下一對新婚夫妻大眼瞪小眼。
說不緊張是假的。
蘇清棠嚥下口中糕點,裝作鎮定地倒好茶,推往江賀言的方向,“夫君,可要來喫點?”
江賀言聽到稱呼,露出一抹笑,大大方方走近蘇清棠,撩起袍子坐下。
出乎意料的,他身上酒氣很淡,幾近沒有,蘇清棠舒眉,視線掃過他的側臉,高鼻鳳眼,眉目疏淡,謙和清雅的貴公子般的氣質。
可他分明只是個書生,怎會給自己這種感覺?
蘇清棠正疑惑,那張俊臉忽然湊近了一分,籠着光,翩然出塵。
她微微一驚,收回神,目光落在江賀言的髮梢上,那裏溼漉漉的,垂着一兩滴水珠。
原來在來之前,他便特意洗漱過了。
難怪沒有酒味。
“娘子可看夠了?日後莫要認錯人了。”江賀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