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80年國營飯店。
一對年輕男女坐在靠角落的位置。
“沐小婉,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你竟然......竟然爬上了其他男人的牀,還懷了野種?”
“哦,我爬牀?不是你爲了做領導的乘龍快婿,想借此飛黃騰達,把我送到其他男人牀上的嗎?”
“我見過戴紅帽子黑帽子的,還沒見過給自己找綠帽子戴的,真是活久見啊!”
她的一句話,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喫瓜羣衆把視線移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臉瞬間漲紅,他再也坐不住了,惡狠狠的颳了她一眼,拔腿就要走。
這時沐小婉又不疾不徐地衝着窗口喊了一聲,“老闆,他要逃單。”
聞言,食堂阿姨立馬過來拉住男人。
渣男,還想坑她一頓飯,門都沒有。
沐小婉瞥了眼男人驚愕的目光,邁着輕盈的步伐出了餐廳。
......
她叫沐小婉,前世喜歡研究點黑科技,自給自足有房有車,財富自由。
那天工作室突然斷電,再睜眼就到了八十年代的醫院牀上。
……
2
沐小婉看到江映嵐臉色微變,對白嬌娥的嘲諷陰陽,她倒是沉得住氣,只是說了句,“這還要感謝二弟一家的努力。”
便沒在說話抬腳往廚房裏走。
看來未來婆婆心知肚明。
要知道當初她從醫院醒來後,白嬌娥可是特別的殷勤,一個勁的表深明大義,向她道歉說楚君柏年輕氣盛,讓她不要把這事鬧大了。
後來楚君柏在父母的擔憂中妥協,白嬌娥又扮演着老好人,先一步把她接回楚家。
也是白嬌娥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她這個“淳樸”的女孩即將成爲楚君柏的妻子。
沐小婉想,楚君柏只是礙於那點少的可憐的親情沒有撕破臉皮。
她作爲未來媳婦,先得表明態度,統一戰線,這樣也好再未來的日子裏好過一些。
既來之則安之,她需要一個安定之所,渣男不可放過,她也需要一個自立的條件。
何況此時就算是她想要離開,楚家人也不會讓她走。
沐小婉解下圍巾,現在她和小姑子楚知慧住一間。房間在樓上放圍巾不方便,她便把圍巾塞進楚君柏手中,“幫我帶樓上,我幫阿姨做飯去。”
楚君柏看了眼手中的黑色圍巾,這是沐小婉自己新織的,很柔軟。
這個女人之前爲了賴上他要死要活的,現在卻一副事不關己的坦然模樣,看來她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鄉下女人。
楚君柏想把圍巾直接扔在椅子上,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送去了樓上,送回沐小婉的房間。
……
3
沐小婉退開往裏走,她雖然穿着寬鬆樸素,但依稀能看到她姣好的身材,她走路輕盈。
楚君柏從腦中鬼差神使地冒出一個詞:亭亭玉立!
臥室裏只有一把化妝椅,楚君柏沒坐,靠在化妝臺上,化妝臺面對着牀頭,沐小婉在牀邊坐下。
“有話你就直說,我都可以接受,畢竟這都是因我而起,是我虧欠你的,不管你有任何決定我都會同意的,也請你放心,無論甚麼時候,不管因爲甚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表態很重要,何況,確實是因爲她間接性地毀了楚君柏的未來。
楚君柏眸色一片冰冷。
當初要是她能力證他清白,他也不會被擺了一道,成爲案板上的魚。
此時賣好,是想讓他放鬆警惕,更好的幫二嬸毀了他吧!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會結婚,不過得籤一份婚姻協議,有名無實,時間三年。你要是乖乖的配合我,到時候我不會虧待你。”反正她這麼做也是爲了錢。
既然他不得不妥協,那就選擇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一年內剛結婚就離婚,對他的檔案還有影響,何況他還得以其人之道換其人之身。
二叔和大哥不是想用沐小婉摧毀他嗎?
那他何不好好利用這枚棋子?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