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齊心月生命垂危的時候,我離開了她。
她生命進入倒計時,卻在最危急的關頭找到了捐獻者,成功換腎。
昔日好友摟着她的腰滿臉諷刺的看着我:
“謝雲川,如果當初你沒有丟下重病的心月不管,她如今的新新郎也不可能會是我。”
“我們的愛情,還得多虧你的薄情寡義。”
曾經對我滿眼愛意的齊心月,看我的眼神也滿是厭惡:“他這種人,就應該像老鼠一樣,活在不見天日的臭水溝裏。”
我苦笑轉身,腰間的傷疤隱隱作痛。
沒人知道,她的大難不死,是我用如今的苟延殘喘換回來的。
1
我在車上算着今天的收益。
後座的車門忽然被拉開,兩個時尚靚麗的女人上了車。
其中一個年輕小姑娘還在抱怨:“遇到那種蠻橫的司機真倒黴,明明是他把我們的車撞了,他還有理了。”
“我們還要去跟陳總籤合同,沒必要跟這種人多費口舌。”
熟悉的聲音讓我身體一僵。
……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會是齊心月說出來的話。
她眼中的漠視和嘴角的冰冷都在告訴我,她有多討厭我多恨我。
沒等我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心月!”
段秉謙匆匆跑來,摟着齊心月上上下下打量一圈:“我一聽到你出車禍了就立馬趕過來了,你沒受傷吧?”
看到段秉謙,齊心月臉上沒了對我的冷意,多了幾分柔情:“我沒事。”
兩人動作親密,恩愛非常。
段秉謙也注意到了齊心月身上的咖啡:“怎麼弄的?”
跟在齊心月身邊的小姑娘指向我:“段副總,都是這個臭司機,害的齊總現在都沒辦法去籤合同了!”
段秉謙這才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看到我的臉,他的眼中先是一驚,隨後又滿是憤恨:“謝雲川,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新月的面前。”
看着曾經的好友和我摯愛的女人緊牽的手,我不敢置信:“你們,在一起了?”
齊心月哼了一聲:“我的命是秉謙救的,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也是他陪在我的身邊。”
“難道我不該跟他在一起嗎?”
段秉謙救的她?
……
因爲齊心月的出現,我沒心情再跑車,一個人在家喝起了悶酒。
我從不後悔對齊心月的付出,可看到她喝段秉謙在一起時,我還是控制不住的一陣陣心痛。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躺在牀上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我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接通電話,手機裏傳來齊心月冰冷的聲音:“謝雲川,我的合同落在你的出租車上了,你現在立刻給我送過來。”
我沒有回答,她又立馬補了一句:“你如果敢拒絕,我保證會讓你在海城呆不下去。”
齊心月身後的齊家是海城的名門望族,如今她又繼承了家裏的公司,我絲毫不懷疑她的能力。
我嘆了口氣:“知道了。”
合同上寫着她公司的名字,我很快就開車到了她的公司。
昨天跟着齊心月的小姑娘,是她的助理。
小助理一看到我,就滿臉嫌棄:“臭司機,你還敢來我們公司!真當齊總脾氣好不會把你怎麼樣嗎?”
“謝雲川?”
段秉謙對我的出現也很詫異,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恨:“你爲甚麼總是陰魂不散?”
我扯了扯脣:“怎麼,怕我拆穿你救命恩人的身份?”
段秉謙的臉色頓時變了:“你胡說八道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