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足又沒踢進去全球杯,官方居然說甚麼草皮太軟?球鞋太硬?我信TM。”...
“這算甚麼?前段時間的毒疫苗案件,應該還記得吧?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居然是幾個配藥師乾的,就那麼不了了之。我就不信,那麼大事情,真的就幾個臨時工能夠幹得出來?”
“唉,這世界早就沒天理,花個幾十萬就能找到無數人頂罪。”
“典獄司的那羣人,也不知道究竟幹甚麼喫的?成立半年時間,非但沒有任何用處,最後還是讓情況愈演愈烈。再這樣下去,連奶粉也不敢喝了。”
“早該關門大吉,拿着那麼多的錢,連個屁也審訊不出來,明知道,是有人故意進去頂罪的,居然就那麼草草結案了?”
......
夏國,帝都,郊區地帶,一座高樓大廈盤踞於此。
午後陽光折射過鏡面,
落在最高層的辦公室內,那椅子上正坐着個極爲帥氣的青年,哪怕是雙眸緊閉,都給人種劍星眉目的英武之氣。
半晌後,
呢喃聲音響起,座椅上的蘇信睜開雙目,打量着周圍陌生的環境,眼神中露出來幾分迷茫,不是正在臥室睡覺嗎?爲甚麼會突然來到這裏呢?
思索間,腦海中便是傳來股劇痛之意。
隨即,另外一股記憶便是湧入腦海中。
不知過去多久,終於刺痛減輕。
於此同時,坐在椅子上的蘇信也有些發懵,在融合完那段陌生記憶後,他終於是瞭解到,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個類似於地球的平行世界。
……
若是沒有系統的提醒,或許,蘇信會暫時選擇用武力清場。...
畢竟,
圍攻典獄司大樓,這可是重罪。
但此刻,顯然這裏面肯定是有冤情的,否則,何至於讓那麼多普通民衆鼓起來勇氣,聚集在這裏呢?老話說得好,民懼官七分。
若非走投無路,誰敢來到這裏?
疫苗之重,重於泰山。
一旦出問題,代表的,將會是整個夏國的孩童們都會有性命危機。所以,在這方面一向是把控最爲嚴格的,要經過無數次審覈。
又怎麼會,突然間出現毒疫苗事件呢?
且,涉事孩童人數多達百萬人之多。
這已經不是小小的誤會可以解釋了,一念及此,蘇信便是開口道:“毒疫苗案的卷宗在哪裏?拿給我看看!”
聽到他的話,連忙將卷宗遞交上去。
雖說在蘇信的帶領下,近些年來,典獄司沒有任何起色,但這位的兢兢業業還是讓很多人都敬佩無比的。順手接過案卷。
蘇信翻看起來,
上面是關於整個案件的描述,看着那薄薄的幾頁紙,大略的掃一番後,蘇信已經是看起來其中的破綻之處,還遠不止一處。
其一,毒疫苗案,牽扯全國近百萬的孩童,範圍足足有着近千家醫院,如此嚴重的惡**件,那資料上面的記載,居然是無比模糊,有很多關鍵性的地方,都是含糊其辭。
……
坐在審問桌前,蘇信看着面前的涉案人員卷宗。首當其衝,便是個叫做李泉的男子。...
目光緩慢移動至入職時間一覽。
卻發現日期有些眼熟,片刻後,纔是記起來,這正是毒疫苗爆發案前半個月的日期。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面,進入醫院,居然就是開始接觸配藥。
哪怕是扁鵲再世,也不過如此吧?
且履歷覽上,居然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的時候,這位完全沒有經過半點的培訓,而就是這樣一位人員,莫名其妙就成爲了配製毒疫苗的涉案人員?
換而言之,
醫院的製藥部門,究竟是蠢到甚麼地步了。
居然能夠聘用這麼一位,
還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面,接觸到核心技術。
至於後面口供,更是漏洞百出。很多的醫藥常識都不清楚,縱然是想要找個替罪羔羊,至少也是要找幾個靠譜的吧?
這完全就是在戲耍典獄司。
“該S!”
蘇信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對於那幕後之人,更是萬分惱火。完全是將他們當做猴子一般的戲耍?果然是夠肆無忌憚的。
這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