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蘊結婚兩年,但他們的婚煙如同囚籠。
本以爲老公生來冷漠,只要她堅持不懈總能捂熱他冰冷的心。
直到看見他對他的小青梅如珠似寶,爲了她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惡語相向。
於是,她及時止損,遞給他一紙離婚協議書。
霍北林覺得她跟以往一樣鬧脾氣,冷一冷就好,直到紀蘊徹底消失在他生活中,霍北林瘋了......
後來紀蘊事業風聲水起,追求者無數。
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橫跨大半個地球,出現在她家門口一步一步跪到她面前。......
他小心翼翼的把繩索塞進她手中,眼尾泛紅,苦苦哀求,
“阿蘊,求你,別放棄我!
紀蘊直接掛斷電話,掩面而笑,肩膀抖動。
跟宋書音相比,她一文不值。
“紀總,好巧啊。”
熟悉又厭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紀蘊身子一愣,猛的抬起頭來。
果然就看到張峯那張油膩的臉。
紀蘊神色一冷,起身就要離開。
張峯連忙擋在了她面前,油膩的臉笑得擠出一道又一道褶子,直白的視線,掃過紀蘊的身子,恨不得立馬把她喫拆入腹,他吞了吞口水,“紀總,我看你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我送你?”
張峯說着,也不管紀蘊同不同意,伸出了手就要放在她腰上。
紀蘊強忍着劇痛,連忙後退幾步。
“張總,自重!”
“哈哈哈,好久不見,紀總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只是不知道一會在牀上......”
張峯惦記這口肉,惦記很久了,平日裏不敢下手,今晚酒醉慫人膽,再加上,紀蘊此刻太美。
撲面而來的腐臭味,讓人做嘔,紀蘊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在身後。
眼看着張峯手要碰到她的臉,她立馬脫下高跟鞋,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張峯額頭上。
張峯被砸了一個踉蹌,一手捂着額頭,另一隻手直接拽住紀蘊的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