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
霍北林向來要折騰很長時間,她剛下飛機就被拉進車裏。
一次結束,他還要來。
紀蘊趕緊按住他的手,只能用眼神哀求他。
上次吃藥的後果讓她痛經疼到昏迷,她不敢再亂喫。
以霍北林要的次數,懷孕的概率很大。
結婚兩年,她不是沒想過懷上結合兩人血脈的孩子。
可當初結婚的原因和霍北林只在牀上的熱情,都明晃晃地告訴她:
霍北林和她做,只是爲了滿足生理需求。
儘管四年的暗戀和兩年的婚姻,霍北林的心依舊捂不熱。
她熬了三天大夜,連軸轉着喝酒,好不容易讓對方簽了合同。
剛下飛機,霍北林粗魯把她拽進車裏剝個乾淨。
“車裏有,自己拿。”霍北林冷淡的嗓音裏透着些許譏諷,
“裝甚麼。”
她毫無血色的臉白了白,默默伸向放套的地方。
……
消息發出,紀蘊靠坐在沙發後背,眉宇間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耗盡愛意澆灌的婚姻,放棄得如此決絕。
只是沒想到這話會是她先說出來的。
她無力捂住臉龐,哪怕竭力剋制,還是嗚咽出聲。
手機震動,紀蘊收拾心情接起查看,心臟緊縮。
【無理取鬧。】
【當初你對我下藥,爬上我的牀,你就註定沒有任何資格對我說不。】
紀蘊頭皮發麻,緊接着電話就響起。
不等她開口,霍北林銳利說:“紀蘊,少玩點欲擒故縱的把戲,我沒空陪你鬧。”
她眼角泛起淚花,艱澀說:“我認真的,畢竟你不愛我,不是嗎?”
宋書音的出現,打破她多年的自以爲是,覺得只要她付出的夠多,他總會回頭看到她的好。
現實給了她響亮一巴掌。
霍北林也會對人溫柔、對人毫無底線的寵溺,只是她不配而已。
紀蘊無助望向天花板,可憐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她鄭重向他渴求半點信任。
“當年不是我下的藥,你放過我吧。”
……
紀蘊眼底閃過細碎的光,稍縱即逝。
她徹底失去跟他交流的慾望,霍北林的偏袒,讓她成爲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紀蘊強忍着胃裏翻湧的噁心,沉默離開醫院。
有心回頭望,霍北林已經帶人去掛水,絲毫不關心她的死活。
醫院外頭頂烈日,她彷彿一瞬間被抽乾力氣,身形脆弱得可憐,感覺一陣風便能折斷。
她打了輛車,司機詢問目的地,她想了半天,好像除了香山別墅,她無處可取。
圍着霍北林打轉七年,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最終她還是報上了別墅地址,不斷安慰自己:馬上就能離婚了,很快結束——
紀蘊疲憊回到家,一想到以後霍北林會跟別人在主臥翻雲覆雨,她就更噁心。
她索性推門去了客臥,躺下後又自嘲搖頭。
霍北林這麼厭惡她,怎能捨得讓宋書音生活在她住過的地方。
她服下藥,打算睡會兒,意識迷糊時,感覺一涼。
溫熱的大手順着脖頸摩挲,紀蘊瞬間清醒,後背嚇出冷汗。
尖叫聲被吞沒在脣齒間,熟悉的氣息襲來。
“霍北林!”紀蘊惱怒含糊罵他,被欺負得眼角沁出淚珠,好不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