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見到霍老夫人,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好好表現,如果把事情搞砸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酒店包廂裏,中年女子對身邊的少女冷聲警告道。
女孩穿着樸素的斜襟小褂,容貌靈動出塵,眉心一點硃砂痣,殷紅似血,美得像尊玉人兒。
這個女兒被養在鄉下十幾年,她都差點忘了她的存在,要不是爲了爭取到霍家這門婚事,她也不會把她接回來。
只是沒想到小時候瘦骨伶仃的醜丫頭如今竟然出落得如此絕色,這不由得讓她想起了某些塵封多年的往事,心中頓時沉了沉。
少女眨了眨羽睫,輕輕應了聲,一副乖巧極了的樣子。
見她如此溫順,陳慧這才滿意了幾分,緩和了語氣:“羨魚,霍家是S市頂級豪門,你要是能嫁進去,以後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成爲S市最尊貴的女人,媽媽也是爲了你好。”
許羨魚看着一臉溫柔慈愛的陳慧,心中好笑,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她是個多疼愛女兒的母親。
然而事實是她五歲就被扔去鄉下,要不是師父收留她,她說不定早就餓死病死了。
十五年不聞不問,如今突然把她接回來,就是讓她嫁人。
可如果這門婚事真的這麼好,爲甚麼不留給她的心肝寶貝許安瑤?
“媽,你跟她說這麼多幹甚麼?霍家怎麼可能看上她這種鄉巴佬?”一旁的許安瑤不耐煩道。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許安瑤打從心底裏的厭惡。
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許羨魚容顏絕色,自己卻連她十分之一都沒有,這讓她心裏怎麼平衡?
許羨魚聞言眸光微閃,黯然神傷道:“妹妹說的對,我不像妹妹知書達理,恐怕霍老太太看不上我,既然霍家這麼好,不如還是讓妹妹嫁過去吧。”
然而不等陳慧說話,許安瑤立刻炸了,激動尖叫:“你做夢,我纔不要嫁給霍戰霆那個死變態!”
……
另一邊,許羨魚走進黑漆漆的別墅,在客廳摸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了開關,打開了燈。
呼,城裏的房子對她這個小村姑真的太不友好啦。
許羨魚抬頭環視了四周一眼,客廳是挑空設計,開闊大氣,精緻奢華,每一個地方都透着三個字——我很貴。
光一個客廳,都夠她買好多藥材煉藥了。
這萬惡的資本家啊。
許羨魚感慨完,才記起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伺候她的未來老公。
可是他人在哪兒?
許羨魚歪頭開始找人,突然,頭頂天花板上響起砰的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這是霍戰霆的別墅,該不會他出甚麼事了吧?
來不及多想,許羨魚快步跑上二樓,那打砸東西的聲音更加清晰了起來,還隱約夾雜着男人兇狠的咆哮聲,十分滲人。
許羨魚微微皺眉,謹慎的循着聲音來到一間臥室外,抬手敲了敲門。
“霍先生,請問你在裏面嗎?”
門內的聲音倏地戛然而止,變得一片死寂。
許羨魚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回應。
……
一瞬間,許羨魚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要命!這男人怎麼能這麼妖孽!
她突然覺得就算真伺候一下也沒甚麼,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男人這麼帥,自己絕對不虧......啊呸,許羨魚你究竟想甚麼呢?你的節操呢?
而在霍戰霆看來,懷中女孩似乎被他的話嚇呆了,眼睛瞪的圓圓的,眼中還含着盈盈水意,看着可憐又可愛,嬌嫩的脣瓣微微張開,引誘着人去採擷。
霍戰霆眸底掠過一抹闇火,想狠狠碾碎這花瓣一般的脣,然後將甜美的花汁全部吞噬入腹。
他向來隨心所欲,想做甚麼就做,狂傲又無所顧忌。
就在他即將吻到那兩片誘人紅脣時,門口突然響起一個焦急的聲音:“戰霆!”
霍戰霆動作一頓,轉頭看去。
薄脣輕輕擦過許羨魚的,令她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而衝進來的的寧寒洲也被房間裏的情況驚呆了。
半個小時前他得知霍老太太趁霍戰霆發病,偷偷安排了人進別墅,他怕霍戰霆神智不清會中了算計,於是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可沒想到,竟然會看到如此......曖昧的一幕。
霍戰霆卻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放開許羨魚,面不改色的站了起來,淡淡道:“你怎麼來了?”
寧寒洲這纔回過神,回答道:“我收到消息,你家老太太又給你安排了一個未婚妻,怕你出事就趕過來了......你沒事吧?”
說完,他忍不住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的許羨魚,女孩衣衫凌亂,雙脣紅腫,美眸水光盈盈,一副被欺負得不輕的可憐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