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舒自小是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可自從鄭明薇進府,一切都變了樣。
爲了旁人的女兒,她的親爹和哥哥將自己的親骨肉磋磨得不人不鬼。
任她被冤枉,直接將她送進宮裏爲奴,讓她洗了整整三年的恭桶。
她的親哥哥使了不少錢財,專門囑託人好好“招待”她。
她那雙執筆的手,在冬日洗恭桶洗得凍瘡遍佈。
她飽讀詩書養出的一身傲骨,在宮中貴人的磋磨下,早就軟得沒了傲性,便是個有些實權的太監也受的住她一跪。
好不容易等到出宮,蘇雲舒忍痛當街一步一叩首回府,只爲給母親盡孝。
卻發現母親在兩年前已經死了,在府裏當主母的,是鄭明薇的母親。
看着親爹親哥輕蔑的嘴臉,蘇雲舒徑直轉身進了東宮。
因爲也只有那人會撫着她的頭告訴她。
蘇戰深從宮裏回來,一臉陰沉站在客廳。
鄭明薇上前,“哥哥,太子殿下聽信讒言,將你撤職了?”
兩人都看向蘇雲舒。
蘇雲舒低頭不語,他們還是不瞭解太子殿下。
蘇戰深指着蘇雲舒,“是不是你,吹得耳旁風,你知道我爲了六月之後祭天儀式做了多少準備。”
“公子,慎言。”蘇雲舒好心提醒,以免蘇戰深連將軍之位都不保。
鄭明薇跪在蘇雲舒面前,“姐姐,求你放過哥哥吧,他只是爲了維護我!”
蘇雲舒躲開鄭明薇的糾纏,“不是奴婢讓哥哥被撤職。”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蘇戰深扶起鄭明薇,“薇薇,不要跪她,以色侍人的東西,不配!”
“可是,去參加祭天儀式是哥哥的願望,現在這個願望完不成了,哥哥會難過。”鄭明薇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蘇戰深一陣心痛。
“比起我的願望,我更不喜歡微微受委屈。特別是在這個奴婢身邊奴顏婢膝。”蘇戰沈眉目冷傲。
好一對兄妹情深,蘇雲舒在旁邊看着,心裏冷笑。
“你笑甚麼?”蘇戰深等着蘇雲舒,眼中都是狠戾。
蘇雲舒屈膝,“少爺,奴婢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