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庭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慌亂,讓程綰更加確定他的背叛。
她看向他,又好像目光穿過了他,落在了被他遺棄在舞池當中的女伴。
“怎麼?我不能出現在這裏嗎?”
她微微啓脣,面上帶着笑容,像以往一樣,彷彿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走了過去,挽上讓他的胳膊。
他的額頭上有着薄汗,而脖頸處的白色襯衫上還沾了女人的口紅,微微偏粉,剛好與之前前兩天見到的喻瑕,嘴脣上的口紅是同一色。
他們兩個還真是膽大。
“這不是剛剛出門的時候,你說要在家裏睡覺嗎?所以我纔會覺得有幾分詫異,沒想到你…”
程綰臉上一直含着笑,她看向面前的共友,笑着解釋,“我剛剛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下,同學聚會很早之前就給我發了請柬,我也很久都沒有見老同學了,所以肯定會來的呀。”
她的笑容如花,綻放在衆人面前。
“是啊,是啊!我們也很久沒見,剛纔不見你蹤跡的時候,我們還問了他,他支支吾吾的,我還以爲你們兩個出了甚麼問題。”
共友連忙舉了酒杯,笑着打趣,生怕他們兩個互相懷疑。
“可不,兄弟們可都接了請柬,你們兩個的大事就在這個週末,我們剛纔還說要是真吵架了,得幫着撮合撮合,你們可是我們見證的金童玉女,絕不能出現問題。”
當年的那些老朋友們都一擁而上的在爲沈長庭說情。
甚至彷彿他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程綰的事情,一切不過都是程綰的猜想而已。
程綰也很大方,倒了杯酒放在他們的面前,笑着說,“是我讓大家誤會,剛剛身體確實不舒服,本來不想來,但實在是想見見幾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