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嫋嫋看着眼前的破舊低矮的古建築,以及雜草叢生的院子,飆出一句國粹:麻的!閻君坑她!
說好的大平層,沒有!說好的豪車,也沒有!還把她送到了這麼一個甚麼電子設備都沒有的古代。
好想重新回地府找閻君再鬧一場。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金牌編輯,手裏培養出不少爆火的作者。
因爲新上任的勾魂使者的工作出錯,把她一個30年華的薛嫋嫋當成了80高壽的薛鳥鳥,就這麼下了地府。
本來閻君都同意讓她起死回生了,但是她那惦記她的房和存款的黑心繼母,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給火化了。
起死回生就這麼泡湯了。
然後她就在地府大鬧了一場,閻君本着有錯就改的原則,又給她找了一個重生的機會。
而她自然是從閻君那裏理直氣壯又得寸進尺的拿了很多好處。
比如:空間, 且還是有靈泉的空間。
再比如:懂獸語和點對點穿梭技能。
再再比如:錦鯉光環。
如今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她有點懷疑閻君答應的那些金手指會不會也是坑她的。
三天後
“翟夫人,這便是我與振山的長女,嫋嫋。”夏夫人很親暱的拉着薛嫋嫋的手,笑得得體優雅的看着坐於對面的貴夫人。
……
薛嫋嫋的第一反應:好漂亮的男人啊!
棱角分明的臉,星眉劍目,鼻樑高挺,薄脣性感。
只可惜那臉有些病態的白,也有些消瘦。
那一雙如鷹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直視着她。
偏偏薛嫋嫋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花癡界裏,就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眼眸裏迸射出來那一閃而過的S意。
翟吏此刻的唯一反應:好醜的女人!
略顯黝黑的臉,左邊一大片塊淡青色的胎記幾乎遮去她整邊臉頰,嘴角還有一顆小拇指甲蓋大小的痣,上面還有兩條半截小拇指長的毛髮。
倒是那一雙眼睛,清澈明淨,熠熠生輝,給人一種一眼萬年,深記於心的感覺。
然後翟吏的第二個反應:好拙劣的化妝。
“你是誰?”他問。
聲音虛弱,短短三個字說完,便是讓他“呼呼”的大口喘氣。那感覺,就像是下一刻就會因爲喘不過氣來而嗝屁。
“啊,哦!”薛嫋嫋回過神來,趕緊收回自己那花癡的眼神。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一見帥哥,她就雙眼放光,移不開視線啊!
“我是......奴婢春花,奉......你未婚妻之命給世子爺送藥。”薛嫋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翟吏看着她那空空如也的雙手,揚起一抹溫潤的笑容,“藥呢?”
……
翟吏看着她不說話,雖然他還是噙着淡淡的溫潤笑容,但薛嫋嫋總覺得這笑容很假。
然後只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開他的嘴,將靈泉水往他嘴裏灌去,“猶甚麼豫?我又不會害你,這可是好東西,喝就是了。”
“咳咳!”翟吏嗆得猛咳。
但,卻覺得全身傳來一股通暢感,就像是有甚麼堆積成山的不明物,這一刻在慢慢的清通。
然後......
“這也是藥?或者藥渣?”翟吏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他那修長的手指捏着那一顆黑痣上的長毛。
薛嫋嫋:“......”
一把奪過,“藥喝完了,世子爺歇下吧!我明天再來送藥。”
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快速的朝着門口小跑。
然後與翟吏的侍衛越山正面相遇。
越山:“......大膽!竟然敢......”
“越山,不得無禮!”屋內傳來翟吏的聲音,“送......她離府。”
聞言,越山急急的收回自己那快要擊中薛嫋嫋的手,猛的往後退兩步。
薛嫋嫋一臉惶恐不安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只差一點又去見閻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