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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我始終無孕。
王府裏的嬤嬤們亂嚼舌根說我們苗疆的女子玩蠱害人,現今被天道報應了。
趙睿澤寵我,雷厲風行趕了好幾個老嬤嬤出門,可流言哪是這麼好消除的,漸漸地連他自己也信。
一次巫山**後,他盯着我的肚子出神:“明日我請太醫來看看。”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就是長達半年的調理。
沒日沒夜地熬藥、喝藥、扎針、按穴。
苦到極致時我撒潑,他輕聲細語哄好久,金銀首飾一籮筐地送,我心裏纔好受些。
京城裏人人都羨慕我,說我一個苗疆小國來的女子能得到奕王的寵愛是祖墳冒了青煙。
我每每也在喝完藥時躲他懷中撒嬌,聽他柔聲說着有多愛我。
音音不愧是苗疆小公主,本王一見到你便歡喜。
音音爲本王生一個小音音,咱家就圓滿了。
我也是渴望的,渴望一個孩子。
太醫這天正常來請脈,我正因爲趙睿澤南下巡鹽一月未歸而煩悶,鬱郁地說:“張太醫,再開一服降火藥吧,夏日來了,心裏悶的慌。”
……
2
趙睿澤找過我很多次,我皆沒見。
我們苗疆玩蠱,卻不玩感情,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感情背叛者是要被扔進蛇窟,千蛇咬、萬蛇吞的!
肚子一天天的變大,我不想被他發現我懷孕,刻意喫少了些。
終於,一月過後,趙睿澤忍不住強硬闖進我寢宮。
他帶着鞭子,跪在地上求我打他。
我性子潑辣,又有一身好武藝,遇見他之前還行俠仗義闖過江湖。
還不是他的妻子時,我與他有過很多次誤會,每次我都以武力解決。
後來他說,他犯錯時就用鞭子打他,把他打到認錯爲止。
可這次他只是低頭說了句:“音音,你打我吧,出了氣後給安沁一個名分。”
我握住鞭子,安慰自己不要動怒,對孩子不好。
可終究沒忍住,鞭子揚起來狠狠地抽了下去。
從前我都是裝模作樣,從未下過力氣。
這次我下了死手,腦子裏閃過一幕幕他愛我的樣子。
因爲見過他愛我的樣子,所以當他不愛了之後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