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同城視頻的時候,刷到了妻子的男助理林白更新的一條短視頻。
畫面中,妻子裹着浴巾,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穿絲襪,一邊一寸一寸地往上卷,一邊嗔怪地埋怨:
“拍甚麼拍?沒看過美腿啊?”
林白給這段視頻配文:“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蘿莉當成寶。經理姐姐韻味十足,真的超頂!”
我平靜地看完視頻,點贊、轉發,並且評論:
“豈止是超頂?她還很潤呢。”
很快,林白給我打來了電話。
“哥,我就是開個玩笑呢,你可別當真。”
不等我說話,林清婉搶過了手機,張嘴就是謾罵:
“你甚麼意思?跟別的男人說你老婆潤?開玩笑有沒有限度?”
我其實真的想問問,到底是誰沒有限度?
但我甚麼也沒說,便掛斷了電話。
整整八年的青春和真心,在這一刻我徹底放棄了。
這舔狗,我不當了。
兩天後,林清婉拖着疲態回家。
……
“小白,怎麼了?”
林清婉看了我一眼,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但聲音太大,我還是聽見了林白的聲音。
“清婉,我來找客戶簽約,他們非要讓我幹一瓶洋酒才肯籤,我實在喝不下了……”
林清婉語氣低沉地罵道:“媽的,敢刁難我的人,這合作不要也罷!”
“發位置,我去給你出氣!”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剛回家就把你叫出來,陸哥估計要不開心的。”
“他連這點都拎不清,也沒必要跟我在一起了。”
林清婉看了我一眼,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一樣。
掛斷電話,她匆忙往外走去。
我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停下腳步,面露不悅:“你又想怎麼樣,我現在沒時間聽你鬧,小白那邊要處理的是公事……”
沒等她說完,我已經將她丟在桌面上的車鑰匙遞了過去。
“鑰匙不拿,你想走路去?”
她接過鑰匙,眼神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
第二天早上。
林清婉拍打着我的臉將我叫醒,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語氣清冷地說道:“起來,去喝早茶。”
我揉着朦朧的眼睛看她,昨晚她果然沒有回來,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一大早來找我去喫東西。
她就這麼注視着我,眼神裏滿是不容置疑。
想着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也沒必要在這時間裏鬧個不停。
於是我忍着睏意,勉強爬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她出門了。
上車後,她像是忽然想起,隨後假裝鎮靜地跟我說:“我先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傷疤。”
“沒事,也沒多疼。”
她扭頭瞥了一眼我,語氣隨意地說道:“也是,都過去這麼久了,早該好得差不多了。”
我鼻頭一酸,看向了窗外。
“確實,都過去很久了。”
那日,疾馳地車子朝着林清婉飛奔而來。
我將她推開,自己卻被撞飛。
經過多日搶救才挽回一條命,但也留下了一些後遺症,身體的許多地方依然在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