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六次和裴佳許領證的那天。
她特意送了我一輛豪車,還挑選了一塊名貴手錶作爲心意。
她的舉動讓我滿心以爲這次能終成眷屬。
然而,當我們抵達民政局門口時。
她卻接到初戀的一個電話,說是身體不舒服。
裴佳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留下我一人。
我打電話問她,可她卻只是冷冷地扔給我一句:
“人命難道不比領證重要嗎?”
這已經是第六次裴佳許爲了她初戀的一句話就將我一個人仍在民政局門口。
最終,我下定決心,不再讓這段反覆無常的關係消耗自己。
我收拾行囊,離開了這座充滿回憶的城市,踏上了追尋個人夢想的道路。
而裴佳許,卻瘋了。
“你是說豫宸生病了?”
裴佳許眉頭緊鎖,對着電話那頭焦急地說着甚麼。
我心裏猛地一緊,好像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
緊接着,我們原本計劃着去領證。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鍾豫宸突然出現在了南城,他瘋狂地想要挽回裴佳許的心。
然而,裴佳許每次都堅決地拒絕了他,明確表示她的心裏只有我。
可到了領證的那一天,她卻因爲鍾豫宸而離開了我,這樣的情況已經重複了五次。
今天是第六次,也許是之前放了我太多次鴿子,她也愧疚。
爲了彌補,她送了我一輛豪車,還送了一塊價格不菲的手錶。
說她不在乎我,但她所做的這一切,無一不在彰顯着我在她心裏的位置。
可說她愛我,她又會因爲前任而將我置於一旁。
我緊了緊外套,撥通了裴佳許的電話。
鈴聲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但接電話的並不是裴佳許,而是鍾豫宸。
“藺哥,佳許幫我去拿藥了,你有事先跟我說吧,我轉告她。”
這話聽起來真諷刺,好像他纔是裴佳許的男朋友。
但我們都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成爲過去,現在裴佳許是我的女朋友,或者說即將成爲我的妻子。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裴佳許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帶着幾分責備的溫柔。
“下次你記得看天氣預報,最近降溫,你還只穿那麼點,幸好只是感冒。”
……
我再一次想要撥通她的電話,希望能和她坦誠地談一談,但她卻沒有接聽。
連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沒有迴音。
我蹲下身,心裏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酸楚。
我胡亂摸了一把臉,起身在隔壁的便利店裏買了很多酒,然後去找了我最好的朋友,周柏。
我和他坐在窗邊,腳邊是空了的酒瓶。
我把我和裴佳許第六次領證失敗的事情告訴他,他甚麼話都沒說,只是用酒瓶輕輕碰了碰我手上的。
我看着窗外下起的雨,被我扔在一旁的手機沒有半條消息。
苦澀湧上心頭,逐漸紅了眼眶。
“澤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周柏輕聲說,“我記得的藺澤川,是個果斷乾脆、灑脫不羈的人。如果這段感情真的讓你痛苦,我希望你能像從前那樣,乾脆利落地做個了斷。”
周柏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確實,以前的我,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當初我覺得北方更適合發展,而裴佳許想留在南方。
那時的我,年紀輕輕,心高氣傲,認爲沒有任何人或事能成爲我追求自我的絆腳石,包括愛情。
所以我選擇了和她分手。
可現在,我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