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在國外談項目出差半年的老婆回家了。
跟她一起回家的,是她的初戀白月光裴少澤。
老婆堂而皇之的讓裴少澤住在我家。
她說裴少澤爲了保護她骨折了,一個人怪可憐的,留在我家照顧他。
我不樂意,老婆讓我滾。
她是不是忘了,這套別墅是我買的。
整整七年,她們全家的喫穿用度,工作結婚,花的全是我的錢。
如今爲了一個小三,卻想把我這個主人趕走。
我轉頭讓律師給我擬定離婚協議書,給老婆和她的小三騰地。
前一天,我收到了老婆宋知意的消息,她終於忙完合作要回國了。
“阿姨,今天就不用你做飯了,我來下廚。”
我讓趙阿姨休息,今天我來給老婆做她最愛喫的菜接風洗塵。
忙活了一上午,整個大廳都被我鋪滿了宋知意最愛的紅玫瑰。
我又做了一下午的菜,擺了滿滿一桌。
我想,她一定會驚喜的。
……
強烈的情緒起伏,再加上爲了給宋知意接風忙活了整整一天,我只覺得頭暈腦脹。
我鎖了房門,躺在牀上。
樓下的交談笑鬧聲吵的我不得安寧。
到了晚上,趙阿姨輕輕叩門而入。
“知意,不好了啊!”
“怎麼了?”
趙阿姨是看着我長大的長輩,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我的反應,話語中帶着幾分試探。
“那個裴少澤正在收拾行李,說要住在你的主臥。”
“甚麼?”
我氣得蹭一下坐了起來,一路衝向主臥,卻發現主臥沒人。
正有點疑惑,隔壁客房透出一點縫隙,傳來聲音。
我走到客房門口,停住了腳步。
“閨女,你還是要收斂一點,別對霍文羽太過分。”
宋知意不以爲然的撇嘴,“反正他對我一直像條無論怎麼對待都趕不走的舔狗一樣,怕甚麼!”
“他畢竟有霍家做靠山,咱們家還指望他呢,不能再得罪他了。”
……
和宋知意結婚後,她提出接手我手中的公司管理事務,讓我得以享受悠閒的生活。
我並未拒絕她的提議,我知道她心中有更大的抱負。
我告訴自己,既然我們結爲夫妻,便應相互扶持,助她一臂之力也是應當。
親友們,包括我爸媽,都曾提醒過我,要我慎重考慮。
婚前,父母就勸我說宋知意之所以選擇我,很可能並非全然出於愛意,她可能就是衝着我們家的錢來的。
我不在乎,我相信她愛的只有我,沒有算計。
就算她愛錢,那剛好,我很幸運,我很有錢。
那時的我堅信只要兩人真心相愛,其餘皆是次要。
婚後,宋知意的雙親辭去了工作,享受起我提供的生活費帶來的安逸,他們常以宋知意的成就爲榮,向親友炫耀。
這引來不少親戚的求助,從工作到婚姻大事,都來找宋知意想辦法,甚至要求越來越貴分。
那時的我認爲既然有能力,幫助親人也是理所當然。
宋知意並不知道,在我們訂婚的前夜,蘇瑤曾來訪,贈予我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她言辭懇切,希望我簽署,以備不時之需,若婚姻不幸,能有足夠的資本重新開始。
她說:“你的背後不僅有霍家,還有我。她要是對你不好,我不會善罷甘休。”
我笑着安慰她,自信於自己的眼光,相信宋知意不會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