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求求你,送我爸爸去醫院!”
“不管怎麼說,我爸都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的!”
顧曉柔死死地拽着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臂。
中年男人甩開了手臂,不客氣地出聲。
“侄女兒,不是大伯我心狠,實在是無能爲力吶。”
“剛纔醫生也來過了,你爸爸是急性心肌梗塞。”
“已經錯過了搶救的黃金時間,現在就算送到醫院裏面,也是白折騰。”
“大伯這麼做,也是替你們家着想。”
“這些年,你們被陸家那小子連累。”
“你爸爸丟了家主的位置。”
“你也從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淪落成一個要在別人公司打工的普通工薪階層。”
“現在,你爸爸這麼一發病,走了倒是給你減輕負擔了。”
“不然,就你爸這情況,送進醫院重症監護室,那得一天一萬打底。”
“就你們家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喫不消的。”
此時此刻,寧州三流世家,顧家大宅的宴客大廳裏。
……
陸逍遙在衆人的矚目下,從他隨身的半舊不新的揹包裏,掏出一顆類似巧克力豆的圓形顆粒。
塞進顧益生嘴裏之後,他素手翻飛,用銀針在各大穴位,迅速飛刺。
此時此刻,在線觀看的心臟專家們,有人不由大聲驚呼:“這是失傳已久的九鶴神針啊!”
“會絕技又怎麼樣,不過是唬人的小伎倆!”
顧盛名胸有成竹地繼續反駁:“就算他把我這個弟弟的屍體,扎出幾百個窟窿。”
“我這個死人弟弟,也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突然,顧盛名臉色煞白,雙目瞪眼,滿臉不可思議!
本來面色青白、筆挺挺躺在棺材裏的顧益生。
這時候,居然睜開眼睛,自己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爸爸!”
顧曉柔眼淚橫飛地撲向顧益生。
她對着顧益生左看看,右摸摸。
“爸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顧益生被自家女兒這麼一通熱情地擁抱,搞得有些發懵。
他轉頭,看向周圍人,看到他們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
“小夥子,我大哥已經得到教訓了,不然,就這麼算了吧?”
這時候,顧益生對着陸逍遙,打商量地說了句。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幫他們父女解圍的小夥子,他心裏既是感激,又是疑惑。
陸逍遙停下手裏的動作,對着顧益生咧嘴一笑:“益叔,您說了算。”
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顧益生愣了下。
旁邊的顧曉柔也是眼睛一亮,是逍遙哥哥,是他!他回來了!
在這個世上,除了逍遙哥哥會喊爸爸“益叔”,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大哥,你當真甚麼都答應?”
顧益生試探着問了聲:“分家的事情,你先前不同意,現在……”
“二弟,不就是分家嘛。”
“只要你讓外頭那個瘋小子把我從棺材裏放出來,我們馬上、立刻分!”
聽到這話,顧益生連忙對着陸逍遙說:“小夥子,你能不能放我大哥出來?”
陸逍遙沒說甚麼,只見他手輕輕地往棺材蓋上一放。
“轟!”
頓時,四塊棺材板直接朝四面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