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顧衍已經是海城首富。
但最出名的不是他遍及全國的產業,而是他寵妻如命。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包下新聞聯播黃金廣告位,親自出鏡高調告白。
那一晚,“江月我愛你”五個字傳遍全國千家萬戶。
我體弱,他爲我建了一座醫院,幾百名醫生護士隨時待命。
我說喜歡鬱金香,他從荷蘭空運回來,親手種滿了家裏的花園。
可昨天,他帶回來一個女孩,說是他資助的女大學生。
而我明明看到那女孩的錢包,跟他的一黑一白,是情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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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買給我的,他還給我刻了字哦。”
女孩子嬌嫩的手翻過錢包背面,露出一行英文。
my only love。
唯一的愛。
想到白天殷茵帶着一點得意的笑容,我翻身下牀,從顧衍褲兜裏找出錢包。
看到錢包的一剎那,我心裏涼了半截。
……
顧衍洗完內褲擦乾手後,又爬回牀上。
他輕輕摟着我,哄我睡覺。
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昨天他把殷茵帶回家,說學校放暑假了,殷茵家裏回不去,要在家裏藉助一陣子。
這麼晚了,殷茵卻還沒有回家。
突然,客廳的電話叮鈴鈴響起來。
顧衍彈坐起來,看了看我後,壓抑下心中的急躁,故作平靜地說:
“我去接。”
說着,急匆匆地下牀,跑着去了客廳。
電話裏傳來很大的吵鬧聲,殷茵說她在夜場玩,要顧衍去接她。
顧衍走回臥室,試探地問我:“我去接殷茵回來,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我靜靜地看着他:“可以讓祕書去接。”
他微微皺了下眉,還是轉身給祕書打了個電話。
他回到牀上,給我掖了下被子,輕聲說:“睡吧。”
我輕輕閉上眼睛,感受到顧衍儘量放緩動作地翻來覆去。
……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顧衍溫柔地喊我起牀,說喫過早飯,陪我去公園划船拍照。
餐桌上氣氛有些不正常,殷茵胡亂地用力戳着盤裏的食物,像是在泄憤。
顧衍幫我把烤好的麪包塗好果醬,放到我面前的盤裏,又盜好剛熱好的牛奶,纔在我身邊坐下。
殷茵眼珠一轉,狡黠地看着我說:“月月姐,你們要去公園玩嗎?”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微微點頭。
她像偷了腥的貓一樣,嘿嘿笑起來:
“我約了我們班的男同學,也去公園玩。”
顧衍拿麪包的手一頓,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少跟不三不四地人來往。”
殷茵睜着無辜的大眼睛,俏生生地說:
“可是已經約好了啊,怎麼辦呢?”
顧衍一錘定音:“叫上他跟我們一起,下次不許。”
他說完,似乎後知後覺自己管得太多,回過頭來有些心虛地看着我:
“茵茵還小,不好跟亂七八糟的人來往。”
我面無表情地喝了口牛奶,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