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一起轟動全國的冤案,被告律師卻是老公的白月光。
老公說會陪我我一起出庭,卻偷走了我的司法材料。
我在法庭上節節敗退,輸了人生中最重要一場官司。
甚至因爲他的授意,我被全行業封殺,還被網暴險些慘死。
但他只是毫無愧疚地甩給我一張卡:
“這個案子是阮阮職業生涯的起點,她需要一個墊腳石。至於你還是退出律界,乖乖當家庭主婦。”
再次出現在法庭,我在同一天完成了一起離婚案和一起冤案的申訴。
而我,既是律師,也是原告。
……
法官宣佈原告敗訴的時候,我只覺得全身冰涼,好像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
怎麼會?我怎麼會敗訴?
明明證據和材料都準備好了,爲甚麼突然不見了?
我看着變成白紙的司法材料,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彷彿我已經死了,只剩下靈魂依舊飄在這裏。
我看見原告和家屬抱頭痛哭,看着我的老公和對面的律師擁抱在一起,看見那個女人醜惡得意的嘴臉。
那是秦琛的初戀,柳阮阮,對家律所的新人。
……
記者一窩蜂湧走,一個鏡頭也沒留給我。
只見柳阮阮摟着秦琛的胳膊走出來,微笑着說:“這次案件是我的第一個案件,我爲此準備了很久。
“在這裏,我尤其要感謝我的男朋友,是他一直在背後鼓勵我,我纔有信心面對一位百分百勝訴的傳奇女律師。”
她刻意強調“男朋友”和“傳奇女律師”,每一個字都像刀一樣刺在我心上。
她根本就沒用正當手段勝訴!
她只是拿這個案子的所有人當工具!
他們把正義當甚麼了?
他們把生命當甚麼了?!
我心中燃起一團怒火,想要衝上去將他們撕碎。但熟讀法律的良心又攔着我,叫我不要做傻事。
我最終轉身離開法院。
材料消失的事一定有蹊蹺,我開庭前還檢查過一遍的。秦琛要在我眼皮底下動手腳,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要去尋找證據。
然而,我前腳離開,後腳就收到了律所老闆打來的電話。
“顧煙,你敗訴的過程我們都知道了,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們律所不能被你連帶着毀掉。”
“甚麼???”
……
天上下了很大的雨。
我淋着雨,拖着骨折的腿挪到醫院,還沒來得及掛號就昏了過去。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驚呼,好幾個醫護手忙腳亂地將我抬上擔架
但在看清我的臉後,他們又發出鄙夷的聲音:
“怎麼是她啊,這種無良的傢伙居然還有臉來醫院?”
“就是就是,據說她經常做僞證,害那麼多人也不怕遭報復!”
“她怎麼就不能多斷一條腿呢?死在馬路上才最好!”
後面的話我聽不清了,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冰涼得可怕,只有腦袋又熱又昏沉,臉上的水不知道是淚還是雨。
再次醒來時,護士正在給我換藥。她抹得很用力,我痛得連生理淚水都流了出來。
“你還知道喊疼?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人呢?噁心!”
護士換完藥就走了,只剩我孤零零一個人躺在病房裏,面對陌生的天花板。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醫院受盡了冷眼和嘲諷。
甚至在我住院的時候,好幾個人衝進來向我潑顏料,一腳一腳踹在我身上。
我痛不欲生的時候,秦琛正在和柳阮阮辦慶功宴。
她一個律界新人搖身一變,成了有天分又努力的傳奇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