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陳玄,盜取家族財帛,泄露家族重祕,按族規當鞭刑致死,念其父母對族有功,免去一死。
現令其選妻一位,妾三名。
逐去大乾邊疆當一支脈族長,爲家族開枝散葉,戴罪立功!”
高臺上,陳氏族長將錦布上的結果唸完,望向大殿中的陳玄,冷冷道:
“家族不S你,你要知道感恩。”
“快些選好妻妾去往邊疆接任支脈族長身份!”
陳玄身着一襲青衫,身材挺拔,眉清目秀,在人羣中顯得有些出衆。
他緩緩拱手,面無波瀾道:
“願聽從家族安排。”
穿越到這方世界三天了,他總算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陳氏,大乾王朝三大家族之一,權勢滔天。
他是陳家排行十三的庶出,父母早逝,叔侄不疼。
只因原身在酒會上多看了幾眼兄長暗戀的洛安王府千金,便被長兄嫉恨上,以盜取家族財帛爲由將他下獄。
陳氏家族權勢滔天,但人丁稀薄,新生代僅有十三人。
於是便有了剛纔娶妻選妾,爲家族開枝散葉的懲罰。
……
按照族規,罪女在被選完後,剩下的將會均分給陳家弟子當丫鬟,眼前這名清冷女子乃是雪劍宗弟子,身懷祕法,是他看中的人之一。
李秀寧是他安插進來謀害陳玄,可其他幾名女子,是他想要拿到手裏,才特意安排進來。
要是被陳玄提前選走,那他之前的佈局就全毀了!
陳天一副大義炳然,彷彿一切都在爲陳玄關心,“此女乃是雪劍宗弟子,就算身懷內傷,也擁有武者六階修爲,玄弟只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要是將她選走,指不定在去往邊疆的路上就會被暗中S死!”
他刻意強調無法修煉的廢物幾個字。
陳玄心中冷笑:“不就是你自己想要,不想讓我得逞麼,我偏不讓你如願!”
陳玄肩膀微微一抖,一陣罡氣從身上溢出,地面的灰塵都被掀起數米遠。
武者四階的修爲展露而出!
“修爲而已,我從未說過我沒有。”
“啊!?”陳天眼珠子都快瞪爆了,“你...你怎麼可能有修爲,你明明只是一個廢物!”
其餘的族人也陷入震驚。
“陳玄不是體脈閉塞嗎?”
“他從小就無法修煉,這可是族長親口說的,爲何現在......”
“遭了,陳天這小子費勁心思將幾位不同尋常的罪女安插進此次選拔中,就是爲了利用規則合理獲得她們,再拿到她們身後的利益,沒想到被陳玄搶了先!”
陳天臉色黑了下來,霎時忘了維護兄長該有的威嚴,他目眥欲裂的威脅道:“陳玄,別太過分了,她是老子內定的!”
……
將衆女安置在小院裏,陳玄出門購買合適她們穿的衣服,順便把家裏的產業通通變賣一通,換成現銀帶走。
京都的當鋪大多都是陳氏家族開的,掌櫃幾乎都認識陳玄。
聽聞陳玄用宅子換七名罪女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多說,只是唏噓一陣,便快速按照市場價把陳玄的產業兌走。
除去交給陳氏家族三套宅院與一套商鋪。
陳玄手裏還有兩套偏僻小院,一堆金銀首飾,這些都是上戰場的父母留下的遺產。
總共賣了六千兩白銀。
爲了方便攜帶,陳玄將全部換做碎金子,十兩銀子兌一兩金子,兌完也還有六百兩金子。
拿在手裏沉甸甸的,讓他恍惚有種暴發戶的感覺。
不過,陳玄很清楚,這些錢早晚都要花出去。
大乾邊疆不似他國,哪裏戰火紛飛,百姓民不聊生,別說開枝散葉,就連好好生活下去都有些困難。
再加上陳天肯定會在半路派人截S他。
甚至將李秀寧的身份與位置告訴大唐皇帝。
這一路肯定是危險重重!
陳玄望向街頭的鐵匠鋪,思慮一二,快步走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