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浴室,滿室氤氳。
透過玻璃,隱約可以一雙人影,被噴灑的溫水淋得溼透。
男人沙啞撩人的聲音貼着她的耳廓:“還繼續嗎?”
喬瑾桑渾身軟倦,氣若游絲地吐出一個字:“不......”
話音剛落,就聽男人一聲輕笑,在她頸間一吻,毫不費力地將她抱出了浴室。
他身材修長高大,身上的肌肉更是結實漂亮得近乎完美,抱着手上的女人,就像抱着個輕飄飄的羽毛。
將喬瑾桑放到牀上,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怎麼今晚......不太行啊?”
喬瑾桑懶洋洋地躺在牀上,漆黑的長髮海藻一般散落,襯得膚光勝雪、吹彈可破。
纖白的手指夾起一支細長的薄荷香菸,熟練地點上,煙霧後那張漂亮嫵媚的面孔透着懨懨的神色:“煩。”
男人明顯不滿這敷衍的回答,五指收緊,聲音暗啞地逼近:“煩甚麼?離婚的事很棘手麼?”
喬瑾桑細眉一挑,眸色不悅地冷下幾分。
她最討厭人越界。
一年前,她因離婚一事與遲景川大吵,孤身去酒吧買醉。
就在她不省人事的時候,是眼前這男人將她帶去酒店,悉心照顧,然後......
順理成章地,二人一發不可收拾。
……
看見喬瑾桑,司晚晚更是更老鼠見了貓似的,眼睛唰一下就紅了。
巴掌大的小臉,頂着這麼雙水靈靈的眼睛。
怕是哪個男人都扛不住。
婆婆趙美華本就氣得滿臉通紅,見到喬瑾桑一瞬,更是滿懷愧疚地上前握緊她的手:
“桑桑別怕,媽在呢,絕不會讓這小狐狸精踏進你房間一步!”
喬瑾桑淡淡一笑,拍了拍趙美華的手,溫聲安撫。
“媽,多大點事兒呢,您彆氣壞了身子。”
乍一看,這兩人倒像是親親密密的母女。
當初喬瑾桑被送進遲家“聯姻”,遲景川一直是不滿意的。
畢竟她的身份衆所皆知。
說好聽點,是喬家二小姐、養女。
說難聽了,就是個呼來喝去的丫鬟。
遲景川自是不願娶這麼個冒牌貨,本打算相親幾次找個藉口推了。
可好巧不巧,那次喬瑾桑上門做客,他因公事外出。
遲太太卻突發心臟病,是喬瑾桑竭力搶救,將她送到醫院,太太才保住一條命。
……
喬瑾桑意外轉眸。
只見司晚晚一臉柔順,手中的托盤上捧着不同的飯菜。
察覺到喬瑾桑的視線,她連忙解釋:
“聽說你今晚要參加宴會,我特地熬了湯給你補補氣色。”
宴會二字在喬瑾桑心中輕輕一刺。
看着司晚晚托盤上那截然不同的飯菜,喬瑾桑頓時猜出了她心裏那幾分小九九。
“是麼?”喬瑾桑不動聲色地應着,“你倒是對家裏其他的事很上心啊?”
司晚晚眼底閃過心虛,卻很快掩去。
“只要桑桑姐不生我的氣,我做甚麼都是值得。”
喬瑾桑眼帶嘲諷地打量她片刻,才悠悠地道:“那你幫我裝好,我有急事,帶出去當午飯了。”
見她沒抗拒,司晚晚這才暗中鬆了口氣,殷勤地幫喬瑾桑裝好了飯菜。
喬瑾桑接了個電話,便匆匆拿起飯盒離開了。
司晚晚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反正今晚的宴會,喬瑾桑是去不得了!
只要她司晚晚一露面,就是衆人承認的遲家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