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快遞不取也不退,現在的人都這麼壕氣,不在乎錢的嗎?”
顧瀟瀟看着面前那一批留在自己家快遞站沒人要的快遞,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研究生畢業後,顧瀟瀟被特招進醫藥公司,作爲研發人員在實驗室瘋狂內卷,捲了幾年,明明科研能力數一數二,就是無法升職加薪。
顧瀟瀟一直夢寐以求研發主管的崗位給了一個空降來的關係戶,那關係戶不僅剽竊她的科研成果還想潛規則她,氣得顧瀟瀟一怒之下打破了他的頭。
然後,她就被公司開除,還賠了錢。
在被社會揉捏的一臉喪氣的顧瀟瀟潤回了自己的老家小縣城,將爺爺留下來的一個小倉庫改成了快遞站,才二十五歲就提前步入了擺爛生活。
除了收發快遞之外,顧瀟瀟還在這裏販賣蔬菜水果。
偏遠的小城市住的都是養老的人,總會出現網購了東西忘拿的情況,顧瀟瀟電話還被人當做詐騙。
顧瀟瀟扶額,只覺得無奈。
“這些快遞裏都是甚麼啊......壓縮餅乾......速食粉絲......還有軍工鏟?”
顧瀟瀟翻看着面前的快遞,索性把他們和那些沒人要的蔬菜水果整理到一起。
顧瀟瀟把東西堆在快遞站裏最深處有一個廢舊的架子,打算等找機會一起處理掉。
“取快遞!”
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顧瀟瀟上前招呼,卻沒發現身後架子上的東西瞬間消失了。
......
……
這......
甚麼玩意?!
顧瀟瀟的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恐怖片的鏡頭,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將面前的布條拿起來。
她顫顫巍巍伸手,結果不知道哪裏來的風一吹,布條反轉過來,露出了上面的血書,顧瀟瀟瞬間閉上眼睛。
“小顧!”
突然,外面傳來了呼喊聲,嚇得顧瀟瀟“媽呀”叫了出來,身子抖三抖。
她抓過了旁邊的掃把,對着門口大叫。
“別過來啊!我會武功的!”
天地良心,她就是個開快遞站的,怎麼還能遇到鬼啊。
“小顧,你咋了?中邪了啊?”門口的送貨大哥眼神疑惑的看着顧瀟瀟,將手裏的桶裝水放了下去。
顧瀟瀟睜眼一看發現是熟人,這才如釋重負地嘆氣。
“嚇死我了。”顧瀟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轉頭髮現架子上那還有甚麼罐子布條,以爲是自己最近熬夜追劇,出幻覺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劉大哥,我剛纔看了個恐怖片。”
“你們這些年輕人,總看那些嚇人搗怪的東西。”劉大哥是附近貨源站的,顧瀟瀟平時就在他那裏定桶裝水還有米麪蔬菜一類的,一來二去也熟絡了。
“現在生意越來越不景氣了,你這快遞站也快開不下去了吧。”劉大哥一邊搬貨一邊感嘆着。
……
顧瀟瀟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她這倉庫裏的老鼠得養的多好啊,化成人形能像是一堵牆,又高又壯。
顧瀟瀟閉上眼睛,腦袋裏已經開始閃走馬燈了。
與顧瀟瀟的驚慌失措比起來,楚平戈也是滿頭霧水,他走入枯井內的山洞後,只覺得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然後就突然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周圍全都是架子,潮溼陰冷。
他正觀察着四周,就發現房門被打開,楚平戈本能出手,將來人制服,發現居然是個女人。
敵國的細作?難道這裏是甚麼暗道?
“你是甚麼人?”楚平戈的聲音低聲沙啞,讓顧瀟瀟毛骨悚然。
老鼠說人話了!
“求求你,別喫我,我不好喫......太瘦了肉比較柴。”
顧瀟瀟哆哆嗦嗦的,她想跑,可眼前這位人高馬大的,自己一旦反抗肯定是死無全屍的下場。
她吞嚥着口水,眼淚汪汪,“我這兒就是個快遞站,只有快遞,真沒有啥值錢的東西。”
天地良心,她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怎麼能遇到這種事?
楚平戈聽不懂顧瀟瀟在說甚麼,打量着面前之人,突然發現她手裏居然拿着一個饅頭!
這女人看起來不想會武功的,楚平戈喉嚨滑動,向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與她拉開了距離。
眼睛還不忘觀察四周,又發現牆角處堆着很多水,和他在枯井中拉拽出來的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