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濃烈的黑,幾近是絕望的顏色,沒有月光和星光,彷彿是烏雲遮蓋了天幕。高樓林立的萬家燈火明滅的搖曳在風中,如夢似幻。
陸諶壓着餘甜,密密匝匝的落下輕柔深情的吻,“餘甜,你終於是我的了,我會對你好……”
“是……真的嗎……”餘甜的聲音顫抖,心臟咚咚咚的跳動,緊緊的摟住陸諶。
“乖……會的……”陸諶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聲音依舊溫柔。
她愛了他六年,把他當成依靠,當做最親的人。
終於,餘甜得償所願,今天兩個人終於結婚,成爲法律認可的一對。
陸諶緊緊的摟住她,“餘甜,我那麼愛你,一會兒我送你一個驚喜!”
餘甜微笑,迎上他的吻,心裏滿滿都是甜蜜,“好啊,只要你送我的驚喜,我都喜歡。”
餘甜盡情的享受着他給的幸福,讓她得到快樂與滿足。
她依舊沉浸在愛河中,陸諶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告訴我,你是愛我還是愛他?說!”
說話間,一定要餘甜給他一個答案。
我那麼那麼愛你,跟你結婚,就是爲了更好的折磨你。
餘甜,我能把你送到天堂,也能把你推下地獄。
餘甜傻了,眼神空洞,木訥的問道,“甚麼意思?”
“告訴我,誰?”陸諶怒喝,眼神凌厲。
……
原以爲一切都已經柳暗花明,沒想到,只是黑暗前的暴風雨。
……
“餘甜,我會一直陪着你……”
“餘甜,我要把你留在我們的新婚夜,我要你身心同時屬於我。”
“餘甜,結婚後我們要生很多很多孩子,最好是女孩,跟你一樣漂亮……”
……
他的聲音還在迴盪,可是他們終究是回不去了……
餘甜握住陸諶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脣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諶……摸摸他吧,摸一摸我們的孩子,明天過後,他就回到天堂了……記住他的體溫,他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陸諶的手微微顫抖,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懷孕了?“
“對,陸諶,我懷孕了,可惜,我們都無緣看他長大的樣子。”餘甜神色堅定,推開陸諶。
陸諶的目光冷厲,冷冷的盯着餘甜,“你要做甚麼?”
“陸諶,寶寶來得不是時候,我們已經離婚了。”餘甜很清醒的說道,隨後又一臉悽慘的笑容朝男人戲謔的笑,“你覺得按照我姐姐的性格,她會容忍你有別的孩子,別傻了,我弟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年母親遇人不淑,父親假裝單身跟媽媽在一起,多年後,餘太太發現他們一家人的蹤跡,毫不留情的害死母親,害慘了弟弟,他們餘歡母女倆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
陸諶收起自己的情緒,慢慢的走到餘甜跟前,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餘甜,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憑甚麼單方面剝奪他的生命!”
“你以爲我願意嗎?我一無所有,我拿甚麼給他?”餘甜無奈的吼着,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
……
一天一天過着,餘甜在別墅裏面衣食無憂,可是陸諶顯得特別忙碌,只是由過去的幾天變成了每天定時回家。
每次看見他,餘甜的心懸得高高的,她已經受夠了這樣被幽禁的生活。
他們之間沒有交流,即便陸諶問她話,她也倔強的不回答。
後來,陸諶再出現在別墅的時候,她乾脆當看不見,頭也不抬,眼不見心不煩,即使他晚上還是要跟自己在一個牀上睡覺,餘甜也儘量保持着自己的態度。
幾天之後的一個早晨,陸諶剛剛出門,餘甜也沒有了任何睡意。
自從兩個人戀愛起,餘甜習慣了每天早上一條信息互說早晚安,兩人在一起六年時間從來沒有一天變過她向來是一個依賴性還算比較強的人。
過去和陸諶在一起工作,雖說她經常爲一些方案出謀劃策,但每次最終結果都必須要他親自審過纔可以,她一個人做不來這些。
後來母親生病去世,餘甜大病一場,如果沒有他的照顧,自己根本挺不到現在,何況當時還有弟弟的事壓着她。
結婚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餘甜坐在牀上呆愣愣的看向窗外,腦海中盡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像時鐘一樣噠噠噠轉個不停。
外面的天氣已經有些泛涼,咕咕的鳥叫聲隱隱約約響起,叫的人心煩意亂。
自從被禁錮在這牢籠裏,她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如何逃出去。
該怎麼逃出去?
這又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陸諶一直是一個心思縝密又極其聰明的人,過去除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