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
這是顧易檸見到男人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一雙圓亮的大眼睛認真注視着對面的男人。
她正在求婚的對象——傅寒年。
黑白色調的辦公室內,男人高大的身軀落座在真皮轉椅上,身穿一席剪裁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姿態慵懶,卻難掩高冷矜貴之氣。
午後的陽光投射過來,那深邃冷冽的五官輪廓如一件完美到極致的上帝佳作,挑不出一點瑕疵。
男人的目光同時也在眼前這位打扮邋遢,外形醜陋,勇氣可嘉的女人身上反覆探尋。
年紀約莫20出頭,穿着一件髒兮兮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皮膚細白,一雙眼睛烏黑透亮,五官倒還算看得過去。
可左臉上一塊醒目的青黑色胎記一直從臉頰延伸到眉眼之處,透着一絲猙獰。
幾乎是毀了整張臉的美感。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十分鐘之前,致使傅氏集團大廈所有的監控全線癱瘓,在十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攔截下,成功闖入他的辦公室,來到了他面前。
身後的助理和一衆保鏢在聽到顧易檸的話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膽大包天的醜女人。
破壞傅氏安保系統,強闖總裁辦公室。
……
一眨眼的功夫,顧易檸手中的槍被特助厲風一把奪過。
顧易檸順勢鬆開手,紅脣微張,扯出一絲淡笑。
厲風握着手中輕巧的槍,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才驚覺!
他們被這小丫頭片子耍了。
顧易檸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把玩具槍而已,用來嚇唬人的,瞧把你們嚇的。”
厲風氣結,正欲開口。
傅寒年掃來一記厲眸,示意他們都出去。
厲風意會後,只好拿着那把玩具槍,帶着一衆保鏢畢恭畢敬的退出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留下傅寒年和顧易檸二人。
談判進入正題。
顧易檸從包裏掏出一瓶香水和一瓶卸妝水,還有一小包卸妝棉放在他辦公桌上整齊擺好。
她的包,像個百寶箱,不斷的從裏面翻出東西來。
傅寒年饒有意味的看着她,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是想用這些東西怎麼說服他。
“傅氏集團是全球最頂級的財團,旗下企業涉及各個領域,而您是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天之驕子,可傅氏集團以香水發家,作爲集團總裁,您卻沒有嗅覺,這對外界來說,這是打壓傅氏最好鑽的空子。”
……
“我的母親告訴我,只要我收斂鋒芒,就能在顧家好好的活下去,其實並不然,就在我來這兒之前,我被趕出了顧家,攤上各種醜聞從大學開除,她們虐死了我養的狗,掘了我媽的墳,還把我拖進酒吧讓我伺候十幾個野男人……所幸我逃了出來。”
顧易檸苦澀的說着,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投向傅寒年。
傅寒年聽完她訴說的這些事之後,重新打量這丫頭。
除了一個慘字,他也找不出別的詞來形容她了。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報仇?”傅寒年問。
報仇,並不一定要結婚!
“不。不需要你幫我。我只需要你跟我生一個孩子。”顧易檸堅定的說。
“咳咳……”傅寒年輕咳了兩聲,被她驚到了。
他竟完全摸不透這女人的心思。
被人欺負成這樣,跑這兒來找他生孩子。
怕不是精神真出了甚麼毛病吧?
“你擁有最完美的基因和最出色的家世,我的孩子一定是全球最頂尖的孩子,只要我成功生下這個孩子,我纔能有奪回顧氏繼承權的機會。”
傅寒年明白了她的用意,搞了半天,找他借種來了。
“你確定我……跟你能生出最頂尖的孩子?我是不擔心我自己,倒是你,恐怕會拉低孩子的顏值。”傅寒年不可置否的說。
不管是他,亦或是傅家上下,對子嗣的基因都有頗高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