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市。
某片別墅區的一套小別墅內,沐年束着圍裙,將蛋糕店剛剛送來的蛋糕擺在了做工精緻的餐桌布上。
今天是她和季思遠結婚的週年紀念日,一大早她起來就開始忙碌,準備晚餐的佈置,甚至都不讓傭人幫一下忙。
前些日子她因爲懷疑季思遠出軌的事而與季思遠鬧的很僵,但是她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棄她的婚姻,想趁着今天,與季思遠好好談談,希望一切能重新開始。
沐年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季思遠。
“嗯……季總,是誰啊,破壞我們倆的氣氛,這麼討厭~”
電話剛接通,一個曖昧而嬌俏的女音就驀然闖進了沐年的耳朵裏,更是像一支利箭,擊進了沐年的心裏!
沐年只覺得氣血上湧,整個人劇烈的抖動起來!
季思遠果然在和別的女人廝混!
“甚麼事?”男人不耐的聲音很快從電話裏傳來。
“思遠,”她攥緊了手機,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那個女人的聲音,艱難開口,“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季老先生特別打電話問我你有沒有回來。”
季思遠很在乎季家繼承人的身份,她特別把季老先生搬了出來。
果然,聽見季老先生四個字,電話裏一陣沉默,才終於傳來一句:“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緊接着便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忙音響了良久,她才放下手機,一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是落寞。
……
“叮咚叮咚~”季思遠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連續收到了幾條短訊。
沐年驀然抬手,盯着手機亮起的屏幕,猶豫良久,還是忍不住上前,拿起了手機。
手機密碼是季思遠的生日,沐年很輕鬆便解開了手機密碼,打開短訊,一個備註爲“安沁寶貝”的對話框便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安沁寶貝?
沐年心下有些嘲諷,和季思遠在一起這麼些年,她的備註一直都只是她的全名。
她知道安沁是誰,就是那個她曾經無意間聽季思遠提起的擠開了跟了季思遠幾年的祕書,一躍上位的新祕書!
季思遠都把情人安排到他眼前,兩人都天天粘在一起了,她竟然今天才知道!
“季總~今晚沒有你陪着,沁沁一個人好孤單哦!”
安沁發來的訊息語氣很曖昧,沐年咬脣,手指滑動,往上翻了翻他們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季總,人家跟你這麼久了,甚麼時候人家才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啊?”
“放心寶貝,很快的。”
“哦~季總的意思是會和季總的太太離婚嗎?”
“會有那麼一天的,寶貝彆着急。”
“哼,怎麼不着急呀,人家好想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人家是你的女人哦~”
“現在有區別嗎?”
……
“你癡心妄想!”沐年放在膝上的手驀地攥起,她瞪着面前這個妖嬈的女人,“你以爲季少奶奶的位置是誰都能做的?季家娶親,也是要門楣的!”
“門楣?”安沁笑的十分得意,她拿起桌上的那張支票,一點點的撕碎,脣畔的笑意無限加大,“那如果——”
“我懷孕了呢?”
沐年的臉色頓時慘白!
結婚五年,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季老爺子和季夫人那邊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
她徹底輸了!
“黃臉婆,這三百萬,還是你自己留着過下半輩子吧!呵~”
支票的碎片便被安沁劈頭蓋臉的砸在了她的身上,沐年還沒反應過來,一杯冷水又兜頭澆下!
“啊!我手滑,你不會介意的吧?黃、臉、婆!”安沁誇張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表示對眼前的一幕驚訝,眼裏卻滿是幸災樂禍,她探過腦袋逼近她,壓低聲音:
“我勸你啊,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和季總離婚,這樣你還能趁早找個殺豬賣肉的嫁了,不然,拖着也是守活寡而已,季總在我這,可是夜夜風流快活着呢!”
說完,她便得意的立起身,扭着腰身離開了咖啡廳。
沐年不顧咖啡廳裏的人對她投來的異樣的眼神,保持着被澆水時的動作良久都沒有動,繞在耳後的一縷頭髮狼狽的散開,落在額前,髮梢滴答着水珠,擋住了她大半的神情,她的眼底滿是痛楚。
她來找安沁,與其說是想挽回自己的婚姻,更多的心理反而是想看看他是怎麼愛別的女人的,以用來勸她自己死心。
她清楚,她與季思遠的婚姻是真的徹底走到頭了。
她和季思遠結婚五年,季思遠都以事業爲由,每次都做好了安全措施,不願意給她一個孩子,而他卻給了他外面的情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