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元箏穿越在原主新婚之夜,一來就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然後又被放到植物人世子牀上。
正合她意,這下不用面對男人,還能美美當世子夫人,爽!
可是聽堂姐話裏的意思,她是重生的,知道世子只有半年可活......
男人可以不要,但要有兒子給自己養老,不然在王府站不穩腳。
就算是植物人也要留後!
不過不是說半年後就要死的嗎?植物人夫君怎麼醒了?
還寵她寵上天,追着她討要負責......
餘朝陽聽了這句,再看餘元箏的表情,她終於冷靜下來。
從早上敬茶開始,她就看出這個二妹妹有問題。
平時她隨便一句話都能把她欺負哭的軟包子,怎麼這麼硬氣?還敢和二老夫人對上。
她還在回味昨晚的洞房花燭,又加上夫妻倆蜜裏調油,還沒騰出心思來關注她的變化。
現在再看餘元箏,完全沒了在孃家時的可憐樣,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是誰?”餘朝陽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難道二妹妹也和她一樣重生了?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上輩子她嫁得不好,怎麼可能讓她欺負慣了,又比她漂亮的二妹妹嫁得好?
所以她就慫恿祖母把她嫁給一個病秧子,結果也和她一樣,一輩子守寡。
“大姐,你這話甚麼意思?我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的二妹妹呀。”
“你是不是死了?”餘朝陽試探着問。
“大姐,你是不是失心瘋了?我好好地活着,怎麼說我死了?”餘元箏好笑地看着她。
同時也明白餘朝陽甚麼意思,這是懷疑她也是重生的,想套她話呢。
“你爲甚麼和在孃家時不一樣?”餘朝陽想不明白。
“我現在已經嫁人,已經脫離了伯府,當然不用看大房的臉色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