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朝鐵帽子王,榮王府。
餘元箏想罵娘。
疼,脖子真疼,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她正想叫出聲。
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而且還是從她頭頂上傳來的。
“你可想好了。今晚一過可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還帶着幾分興奮。
“你個膽小鬼,怕甚麼?快點。”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帶着幾分急切。
“那我就不客氣了。”
男子的話音一落,一聲曖昧的聲音傳入餘元箏的耳朵裏。
同時,她也差點尖叫出聲。
死死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因爲她除了脖子疼,突然腦袋也好疼。
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她居然狗血地穿越了,還穿在同名同姓的古人身上。
她只是在醫院連續加班了二十幾個小時而已,就累死了?
……
餘元箏根本不敢真睡着,只是養神思考和融合原主的記憶。
直到天亮,她才完全接受穿越的事實。同時還要應對一個重生的姐姐。
“小姐,奴婢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聲音。
餘元箏一聽就知道是誰,餘朝陽的大丫鬟,青荷。
這是做戲做全套。
“進來吧。”餘元箏假裝沒聽出來。
然後聽到腳步聲。
“小姐,您怎麼還蓋着蓋頭?這都天亮了,難道小姐在牀邊坐了一夜嗎?”青荷關心地問道。
餘元箏配合地把蓋頭一把扯下。
“啊!你,你,你怎麼是二小姐?”青荷誇張地驚叫。
門外聽到聲音的另三個丫鬟也跑了進來。
“怎麼是你們,我的丫鬟呢?”餘元箏一臉“迷茫”地問道。
“二小姐,這裏是世子的新房。”青荷“好心”地提醒。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餘元箏故意結巴問道。
“青荷姐,完了,新娘送錯新房了。”另一個叫碧荷的丫鬟“恍然大悟”地叫道。
……
餘元箏上前一步,身姿站得筆挺,不卑不亢,行禮也很標準。
她的行動引得所有人側目。
餘元箏雙眼清澈明亮,氣質高雅。
聽了這話,王妃的心稍稍平復了些。
餘朝陽喫驚:這個懦弱的妹妹甚麼時候氣勢這麼足了?
“此話當真?”榮王爺對她的態度欣賞兩分。
“當真。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世子,就是大姐的身份都未必配得上世子,但事已至此,我們都給對方一個機會,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餘元箏的話讓人聽了很舒服,給雙方都留了餘地。
她的兩句話讓王妃對她的感官好了很多。
“那就這樣吧,敬茶。”王爺發話。
上官子書兩人本就跪在地上,先敬茶。
“請父王,母妃喝茶。”
王爺很乾脆接過喝了,而王妃卻不情不願地接過抿了一口。
按例送上見面禮。
王妃雖然很不甘心,但作爲王府大婦,她始終保持着自己的修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