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熙愛席幕琛,哪怕愛到山窮水盡也絕不退縮。
可她低估了他的執着……
夜色旖旎。
“幾年不見,冷小姐熱情的真讓我大開眼界。”男人的眼眸中滿是嘲諷。
女人面色一僵,隨後抬着頭滿是悽苦地看向男人:“幕琛,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一年前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你,可是……”
“夠了!冷言熙,你的解釋我一個字也不想聽。”席幕琛毫不猶的抽身離開,陰冷的眸子,凌角分明的輪廓顯得他愈發的英氣逼人。
“幕琛……”
冷言熙話未說完,就聽見啪了一下,席幕琛將一張銀行卡扔在她臉上。
“這是今晚的嫖/資,搞清自己的身份,你冷言熙在我這就是一個低賤的妓/女。”
冷言熙看着眼前高大帥氣逼人的男人,不禁悲從中來。
她和幕琛從小青梅竹馬,大學一畢業就創立了四季名歌集團。
創業的路艱辛,滿是酸楚,可因爲有對方的陪伴,他們卻很開心。
那是他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直到一年前,公司資金緊張,而自己又查出身體異常,她瞞着他去檢查,可她的病就是連津城最大最權威的醫院都查不出來。
所以她選擇了去國外醫治,也就在她到國外第二天,頭條熱搜上都是她冷言熙,在他席幕琛最困難的時候攜6千萬鉅款和野男人私逃的新聞。
……
“幕琛輕點。”
“輕點?輕點怎麼能滿足你?”席幕琛一隻手將冷言熙按在梳妝檯上,另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看看你的樣子,說你是ji/女是抬舉了你!”
冷言熙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媚態十足,淒涼一笑。
曾經她一皺眉頭,擦破一點皮,幕琛就緊張的不得了。
而現在他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似在一刀一刀凌遲着她的心。
可她只能接受,再痛也要留下來。
她不想帶着遺憾離開。
不想自己最後的生命裏沒有他的痕跡。
釋放過後,席幕琛嫌惡地將冷言熙丟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冷言熙感覺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後,身體的疼痛纔有所緩解。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模糊的視線看到地上掉一大縷頭髮,瘦弱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眼睛就快完全看不見。
身體裏的所有器官很快就會衰竭到不能運行了,算算這個過程也不需要多久。
也許兩個月,也許一個月。
或許十天,或者死亡比明天更早到來。
……
林語薇看着在自己面前婑一下大截甘心端茶遞水的冷言熙,得意極了。
前女友又怎麼樣,現在自己纔是幕琛要娶的人,而冷言熙的存在永遠上不得檯面。
林語薇伸手接過水杯,可就在下一秒——
“啊!冷言熙你想燙死我嗎?”
林語薇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太大,開水灑在了她的手上。
冷言熙也被潑到,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林語薇是故意。
但她不在乎林語薇的耍手段,她在乎的永遠只有一個席幕琛。
所以她不解釋更不想爭辯,轉身往樓上走。
“冷言熙想不到你這麼歹毒,你是在怪我和幕琛在一起對嗎?你別忘了一年前是你自己和野男人私奔丟下困難時期的幕琛的。”林語薇的手紅了一大片,眼淚一直在眼框裏打轉。
“我沒有。”冷言熙停住腳步,閉了閉眼簾,濃而密的睫毛投下大片陰影,像扇子般極好看。
“沒有?那好端端的水杯怎麼會打翻?這就是你故意的,你在報復我和幕琛在一起了!”林語薇的眼淚似斷了線的珍珠不斷的往下掉。
“那你就這麼認爲!”冷言熙無奈的聳聳肩。
林語薇氣急了,伸手去拽冷言熙不讓她走,可下一秒就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冷言熙你是看我沒被燙死,現在又想摔死我嗎?”她抬着頭,滿臉委屈地質問冷言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