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里正播放着蘇世集團的發佈會直播。
蘇瑾年西裝筆挺地站在臺上,英俊的臉龐上帶着溫和的笑意。
“這次我邀請了著名的法蘭西油畫家貝里琴科夫婦爲我的妻子簡雨薇畫了一系列油畫,下個月會在蘇世美術館展出。”
鏡頭給到臺下的記者,有人問道:“聽說貝里琴科夫婦一年只接一個訂單,這次是您專門爲夫人準備的驚喜嗎?”
蘇瑾年微笑着點頭:“是的,這是送給薇薇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簡雨薇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電視,手裏把玩着十幾張機票。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所有資產都處理得怎麼樣了?”
助理恭敬地回答:
“已經變現了大半了,剩下的還在抓緊時間處理,資金按您的要求已經轉到了離岸賬戶。”
簡雨薇又問:“半個月後去各國的機票買好了嗎?”
助理說:“都準備好了,按照您的吩咐,買了去往不同國家的票,但只有您知道最後會去哪裏。”
簡雨薇淡淡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電視裏的街頭採訪還在繼續。
一位中年女士說:“蘇總這樣的世家公子,爲了追蘇夫人,居然去專門學習了廚藝,真是不可思議啊!”
一位年輕女孩激動地說:“蘇總和夫人真是太甜了!他們的故事簡直比言情小說還好看,救命,我又要相信真愛了!”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溫柔地灑進來。
蘇瑾年站在廚房裏認真地煎着蛋,金黃的蛋液在平底鍋裏滋滋作響。
簡雨薇站在樓梯口,看着那個挺拔的身影,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薇薇,快來喫早餐。”蘇瑾年端着精心準備的早餐,朝她露出溫柔的微笑。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面前擺着煎蛋、培根、水果沙拉,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昨天是我不好,今天帶你去聽音樂會好不好?”蘇瑾年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滿是歉意。
簡雨薇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這是以你的名義舉辦的慈善音樂會,我已經安排好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卻還是點了點頭。
音樂會現場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蘇瑾年一直牽着簡雨薇的手,生怕她走丟似的。
“蘇總,您和夫人小兩口的感情真好啊,不但給她請法蘭西畫家畫畫,還給她辦音樂會。”
一對富豪夫婦走過來,笑着打招呼。
蘇瑾年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嘴上卻是各種自謙:“哪裏哪裏,這只是我爲薇薇做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我今晚準備捐99萬,祝你們永遠這麼幸福下去。”富豪夫人意味深長地說道。
……
看着剛剛偷腥回來卻裝作無事發生的男人,簡雨薇胸口如同被一把利刃狠狠刺中。
她抓住座椅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舞臺上,音樂家和伴奏團正在盡心表演,往日裏能讓她心情平靜的旋律此刻卻顯得那麼刺耳。
“薇薇,你怎麼了?”蘇瑾年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
“沒事,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簡雨薇強扯出一抹淡笑,壓制住差點掉出來的眼淚。
“那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蘇瑾年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溫柔的嗓音裏滿是心疼,“我讓張嬸煲些補湯。”
簡雨薇輕輕“嗯”了一聲,始終沒有看他。
在車上,兩人陷入沉默。
“對了,上次你說想去看話劇,我已經訂好票了,就在下週六。”蘇瑾年試圖活躍氣氛。
簡雨薇沒理會他,依舊望着窗外,眼角有淚光閃爍。
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街邊咖啡廳的招牌忽明忽暗。
“薇薇,你今天很安靜。”蘇瑾年又試探着問道,“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
簡雨薇終於轉過頭,直視着他的眼睛:“瑾年,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閨蜜嗎?”
“記得,就是那個……”蘇瑾年聲音漸低。
“就是那個因爲發現未婚夫背叛了她,最後選擇跳樓的閨蜜。”簡雨薇一字一句地說,“你說,如果有一天你也變心了,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