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亮,紐約市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裏已經是燈火輝煌,足有四五十平米的大客廳里正有四個人在喝酒,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男人都很英俊,一個是白種人,一個是華夏人,那個白種人身材非常高大,最少也有一米九,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華夏人就要矮上一點,也就一米八0左右,看上去還不到20歲,但那個白種人卻一臉恭敬的在向那個華夏人敬酒。
兩個女人都是西方人,看上去都很年輕,都說女人的年齡很難猜,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假,特別是年輕貌美而又化了妝的女人,根本就看不出實際年齡。
兩人的身高都差不多,相貌也是一樣,跟年輕時的夢露一個樣子,美豔不可方物。
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還是有些地方不同的,那個留着披肩發的美女顯得要成熟一點,而那個扎馬尾的就顯得要稚嫩了一點。此時這兩個美女正一臉憂鬱的看着那個華夏人。
那個白種人喝了一口酒以後看着那個華夏人道;“翔哥,你真的決定要回國了?”
翔哥叫高翔,他喝了一口酒以後點了點頭道;“是的,明天一早就走,我出來八年了,就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也該回去給他們掃一下墓了。”
白人叫威廉,他看着高翔一臉不捨的道;“我知道你們華夏人是很講孝道的,看來我是留不住你了,你準備回去多久?”
高翔想了一會才說道;“現在還不一定,如果國內有發展前途的話,就準備在國內發展了。”
那個長髮披肩的美女看着高翔幽幽的道;“我知道你忘記不了你在華夏的那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如果你不回來了的話,我會去華夏找你的,我覺得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就是做你的情人我也心甘情願。”
高翔搖了搖頭道;“愛麗絲,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們西方人不是很看得開的嗎?早知道你這麼難纏,我就不招惹你了。”
愛麗絲苦笑了一下道;“我本來要死了,但你卻把我給救活了,和你生活了這麼一段時間,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了,我不要求你跟我結婚,只要在你身邊就行了。”
威廉看了愛麗絲一眼道;“姐,你就不要去煩翔哥了,他如果不回來了,你就去找他好了,我知道他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是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們今天晚上好好的喝幾杯,就不要說其它的事情了。”
愛麗絲一邊給高翔倒酒一邊說道;“好吧,我聽你的,我們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喝幾杯。不說其它的事了。”
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敬着高翔,不一會高翔就不勝酒力了,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道;“我要乘明天凌晨的飛機,就不陪你們了,先去休息了。”
愛麗絲見了就走了過去扶着高翔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出去應酬的時候,喝再多的酒都跟沒有喝一樣,在家裏喝一瓶酒就醉了。”
……
瑪麗紅着臉道;“真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是覺得如果我們兩個人在家裏等你的話,你回來的幾率就會要大一些,你那邊只有一個女朋友,我們這邊你有兩個老婆,這樣我們這邊的分量就大多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是她要我來的,我纔不會做我不喜歡的事,而且我也不小了,我媽在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兩歲了,現在已經這樣了,你該不會想來一個半途而廢吧?”
高翔知道在美國十四五歲做母親很平常,除了埋頭苦幹以外還真沒有甚麼話好說了。
……
高翔下了飛機就走向了停在機場廣場的公交車,然後上了一輛機場到白雲山的公交車,他看了車內一眼,見座位上已經坐滿了人,就站在車子中間的位置掃視起車裏的乘客來。
他從頭至尾的看了一遍,見車裏沒有美女,加上昨天晚上跟愛麗絲和瑪麗母女大戰了一場,根本就沒有睡甚麼覺,也就有點意興闌珊的抓着車裏的扶杆打起了盹。
高翔今年24歲,但看去就跟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夥子差不多,脣紅齒白,嘴上無毛。他之所以這個樣子,是跟在伊拉克當GY兵分不開的。
高翔的家裏是中醫世家,他自小就很聰明,不但十六歲就參加高考考上了大學,還把家裏的醫書背得滾瓜爛熟,不但能處方,還手到病除,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只不過現在的中醫很不景氣,他父親雖然醫術不錯,但看中醫的人寥寥無幾,要不是他醫術精湛,只怕早就維持不下去了。
他也知道,中醫雖然在治療疑難雜症方面有着西醫不可替代的作用,但一般的感冒發燒,以及傳染病之類的病症確實要比中醫見效快,一般的人有了甚麼病都是上醫院,單靠中醫想要發家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不想放棄傳承了十幾代的中醫,在權衡利弊之下就把高翔送去了美國留學,寄望他學好西醫,回來開一家中西醫結合的診所,這樣的話,成爲一中產階級是完全有可能的。
只不過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高翔剛在美國讀了兩年書,家裏就因爲父親烘焙藥材而引起了大火,不但把一點產業燒了個精光,老兩口也沒有逃出那場火災而死於非命。
高翔接到居委會傳來的這個噩耗以後,整個人都崩潰了,但自己連回家的機票錢都沒有,更不要說回家安葬兩老了,只得要居委會的領導賣了那幾間房子做爲安葬兩老的費用。
沒有了經濟來源,不要說讀書,就連生活也成了問題,恰好美國因爲伊拉克戰爭常年招收GY兵,當GY兵不但有着不菲的薪水,而且完成任務以後還有美國綠卡可拿,高翔因爲從小就練五禽戲,而且還是做醫士,覺得活下去的機會比別人要大多了,也就沒有多想就加入了。
五禽戲也是一種武功,是模仿虎,熊,鹿,猿,鳥五種動物的動作而成,是保健強身的一種氣功和武功功法,練到極致不但可以博獅擊虎,運起內功還可以跟鳥兒一樣的飛翔,這是中國古代醫聖華佗在前人的基礎上創造的,故又稱華佗五禽戲。
高翔分配在一個十二人的小隊當醫士,雖然也要上前線,但不要衝在第一線,但死亡的係數也是很大的,一個月不到,他就在搶救傷員的時候,一顆手榴彈在他的身旁爆炸了,他雖然反應很快,在第一時間逃出幾米遠,但還是被一塊彈片擊中了小腹,當時就疼得昏了過去。
……
他的運氣不錯,用小鏟子挖了不久就挖到了一根通體晶瑩的東東,這東西形狀跟一大蘿蔔一樣,但香氣四溢,他一看之下就欣喜如狂,這可是沙漠之中的至寶沙蔘,看那個通體晶瑩的樣子,至少也有幾千年了。
沙蔘性甘,涼。清熱養陰,潤肺止咳。主治氣管炎,百日咳,肺熱咳嗽,咯痰黃稠。具有滋陰生津、清熱造血之功效,配合放化療用於腫瘤患者,尤其是對晚期腫瘤病人血枯陰虧、肺陰虛之肺癌、消化道腫瘤,或血癌引起的津枯液燥具有很好的療效。普通的沙蔘就有此功效,這幾千年的沙蔘那功效就更不用說了。
高翔飢渴交加,有了這樣的好東西當然是不會放過了,不一會就把那兩三斤重的沙蔘吃了下去,只不過他一喫下去就腹疼如絞,在那黃沙上打起滾來,不一會就又昏過去了。
高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但見小腹已經不疼了,他看了一下傷口,但見小腹平滑如故,肌膚竟然比以前要滑嫩多了,一塊兩指大小的彈片就落在小腹下面,他不由的感到一陣驚奇,難道自己喫下的沙蔘竟然有造肌功能?把這塊彈片都擠出來了?
這時,他感到全身都有着一種極度舒服的感覺,好像全身都有着使不完的力氣,當下就站起來練了一趟五禽戲,他一開練就見四周黃沙滾滾,那些黃沙竟然是自己的真氣帶動起來的,當練到那招鶴翔的時候,一下就飛到了幾十米高的空中,他不由的又驚又喜,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到絕頂高手的行列了,他整理了一下行裝就去追趕部隊了。
不一會車就開動了,行使了10多分鐘以後就進入了市區,高翔正在昏昏欲睡,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進了他的鼻子裏。
那香氣中人慾醉,高翔精神一振,聞香望去,卻見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旁。
美女看去二十多歲,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留着齊耳短髮,如煙般的黛眉下是一雙丹鳳眼,長長的睫毛,精緻的瑤鼻,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連衣裙,怎麼看都是美女。
“漂亮!顏值起碼在九十分以上……”高翔快速地做出了判斷,心中不由的一喜:“還是國內的美女養眼,跟西方那些皮膚粗糙的女人相比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嘿嘿,這麼漂亮的美女,要是能泡到手來個一夜Q還是不錯的……”他興奮地挺了挺腰板,用眼角的餘光在美女身上放肆的掃蕩起來。
美女先是把斜挎着的紫色小包移到身前,看了高翔一眼,見高翔只不過是一個小毛頭,就伸出如藕般白皙的小手抓住扶杆,然後就目不斜視的望着車外,全然不在乎車的男人投來的驚豔的目光。
高翔仔細地打量了美女幾眼,心裏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心下暗道:“美則美矣,都說紅顏薄命,看來還真是這樣,這美女頭髮乾枯,目光無神,脣瓣乾裂,已經是白血病晚期的徵兆……”
那美女似乎察覺到了高翔在看她,扭頭朝高翔瞥了一眼,臉色頓時一冷,鼻子裏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聲。
高翔看出了美女目光中的不悅,但他沒有迴避,一邊評估着美女的病情一邊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這丫頭還是這樣高傲,看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美女皺了皺眉頭,張了張嘴正要說甚麼,但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鈴聲從她的包裏傳了出來,她厭惡地瞪了高翔一眼,然後從包裏摸出一款最新的蘋果手機接通了電話。
“媛媛,你現在在哪裏?怎麼還不回家?你沒有甚麼事吧?!”打電話的人口氣很是焦慮,高翔的耳朵能聽到三百米以內的蚊子的叫聲,一聽就知道是美女的長輩打來的電話,很有可能她的長輩已經知道了這個美女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