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原始森林裏,一瘦小的身影在密林裏逃竄穿梭。
陰冷的風拍在池真真那張慘白的臉上,她一步也不敢停歇,因爲一停下來就會被後面那頭餓狼追上!
她喘着粗氣,每換一口氣都牽扯着肺疼,雙腳像是綁了鐵一樣的沉重,她快沒力氣了。
那頭餓狼追的並不緊,它在享受追逐與捕S獵物的刺激。
“啊!”
池真真腳背一痛,被一根粗壯的樹枝絆倒,手掌心剛好磕在一塊亂石上,疼的她吸氣。
‘嗷嗚’!
與此同時,那頭餓狼嚎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池真真驚慌的扭頭看,頭皮一緊,那是一頭有半人高的狼,渾身沾着髒土毛髮凌亂不堪,猙獰的獠牙透着寒光。
那雙可怕又帶着玩味的豎瞳緊盯着她這個獵物,池真真瞳孔一縮,面如死灰。
完了,來這片森林不僅藥沒采到,現在還要葬身狼口......
餓狼踩着土朝她一步步靠近,尖銳的獠牙彷彿一口就能撕碎她,求生的本能讓她無論如何也要硬着一口氣爬起來繼續逃。
池真真喘着氣踉蹌的爬起來,還沒站穩,身後突然湧來一股勁風緊接着,一片陰影籠罩在頭頂,好像有甚麼東西從她頭頂飛了過去。
下一秒,一白影略過池真真,身後傳來一重物落地的聲響。
池真真下意識的回頭看,驚訝的瞪大雙眼。
……
池真真腿軟的看着年輕男人朝她走來,高大的身形將她籠罩在陰影裏。
她嗓子很痛,剛纔逃跑的時候灌了不少風進去,但她還是憋出了兩個字:“......謝謝。”
‘嗷嗚’!
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了好幾聲野狼的嚎叫。
男人臉色一凜,長臂攬過她的腰將她翻轉在背上,池真真一聲悶哼,他的力道幾乎是讓她撞在那寬闊的背上。
與此同時,密林四面八方湧出來七八頭餓狼,猙獰着獠牙朝他們狂撲而去。
男人一把抓住頭頂上方的樹藤,借力往上一躍。
一鬃毛掃過池真真的臉,男人寬厚結實的背上長出了許多白色長毛,她抓着肩膀的地方也變成了長毛覆蓋的肩胛骨......
變成白色野獸的男人騰空一躍,七八頭餓狼撲了個空,但餓狼們並沒有放棄,一個扭身就朝白色野獸追去。
池真真騎在野獸的背上,臉色因爲剛纔突然衝出來的七八頭餓狼嚇的更慘白了。
白色野獸輕巧的落地,四五頭餓狼被他的巨尾橫空一甩,重重撞在不遠處的樹幹上。
剩下的兩三隻迅速分開,打算分散白色野獸的注意力來進行攻擊。
池真真難受的憋着一口氣,手下意識的緊拽住長毛,拽住她現在唯一能倚靠的救命稻草。
這些餓狼長相奇怪又異常兇狠,她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和冷靜,同時趁着正面槓上餓狼的時候拿出了她的祖傳銅鏡對準其中一頭餓狼。
物種:嗤狼。
……
池真真差點沒站穩腳,這種億萬分之一的事居然都給她碰上了!
穿越不可怕,可怕的是穿到一個危機四伏又很難自保的地方。
比如這獸人大陸,剛纔如果不是這半獸人突然出現,她肯定會被那頭餓狼撕成碎片。
“你在害怕?”男人將她強忍着的害怕情緒一覽眼底,“你怕我?”
池真真猛的回神,看到他這張突然湊近的臉,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彷彿想把她看透。
這張俊俏的人臉讓她怎麼都無法把剛纔那頭巨大的白色野獸對等起來,她一定要保持冷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命要緊。
“我怕的是那羣嗤狼。”池真真強裝鎮定的退後一步,餘光剛好瞥見他手腕吹有一塊被燒灼還冒着幾顆透明水泡的皮膚,她急中生智道,“你剛纔救了我,作爲報答,我也可以救你一次。”
男人順着她目光看去,抬起手腕,語氣有些意外:“你有治癒能力?”
“是。”她出生醫學世家,主修中醫學,雖然他只是半個人,但只要是人她就可以救。
男人勾脣,彎起來的黑眸閃過一絲精光:“有趣。”
池真真嚥了口唾沫,潤了潤幹痛的嗓子,其實心裏也很發虛。
“好,我同意你的報答。”話音一落,男人將池真真拽到身前,咧着嘴露出兩個尖銳的犬牙抵在她細嫩的脖頸上。
池真真身形一僵,出於本能的掙扎反抗,但他力大無窮:“你,你做甚麼?”
緊接着脖頸處傳來一股酥麻的刺痛,池真真喫痛的悶哼一聲,冰涼的犬牙陷進了她的皮膚。
不過半秒,男人縮回犬牙站直身,嘴角帶着一絲得逞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