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凌煙第100次拋下我去陪宋青言時,我病情發作,躺在地板上向她求救。
“江宇,不要爭風喫醋學青言,抑鬱症根本不是你這樣。”
她頭也不回摔門而去。
隔天,我退了婚紗,燒了請帖,接受了公司外派。
拿着藥離開時,在醫院走廊看到了顧凌煙。
“醫生,他都要自S了,還不能證明抑鬱嗎?”
看見我後她表情瞬間冰冷:“如果你再鬧,我不介意取消婚禮。”
我沒生氣也沒反駁。
“還有半個月就結婚了,你說甚麼呢煙煙。”
......……
從海邊回來後,我接通了她打來的第五十個電話。
“江宇,出息了?學會玩離家出走了?”
“還有半個月結婚,你跑哪去了?”
她的聲音很冷,夾雜着憤怒。
……
2
電話裏傳來他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坐在後排,聽不清說了些甚麼,顧凌煙一再安慰,急急掛斷電話。
“江宇,你可能要自己回去了。”
“青言說他突然頭疼,很想死,我得送他去醫院。”
又是這種戲碼。
“怎麼,抑鬱症是手腳斷了不能自理了嗎?有打電話的時間不能打10?”
我冷笑。
“你懂甚麼!他難過的時候甚麼事都做不了,你又沒有抑鬱症,少在這陰陽怪氣!”
顧凌煙黑着臉訓斥我。
我感覺心底壓抑的情緒即將爆發,再也懶得跟她廢話。
“好,那你開一下後備箱,我電腦還在裏面。”
拿出行李後,來不及關上後備箱的門,顧凌煙便一腳油門跑了。
腦海裏浮現她每次丟下我的時候。
我開始大口喘氣,心痛得難以自抑。
……
3
回到公司後,我陷入了忙碌中。
我接受了外派。
五天後,我就可以離開這裏去海市了。
這幾天,顧凌煙總會打電話來問我晚飯喫甚麼。
“我在公司食堂喫過了,要加班,你點外賣吧。”
她的胃不好,以前我從來不捨得讓她喫外賣。
即使工作再忙,我也會及時下班買菜燒給她喫。
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她還想說甚麼,我卻掛斷了電話。
晚上回家後,已經是十二點,顧凌煙睡了。
最近,我都是在她睡着後纔回家。
洗漱完躺下後,一隻手緊緊環抱住了我。
顧凌煙芬芳的氣息在我耳郭蔓延,我感覺到了身後她滾燙又柔.軟的身體。
“老公,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做了......”
我渾身激靈,推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