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拋棄了最愛我的男人。
後來被人弄去緬北,我以爲我和閻封呈這輩子都不會見了。
三年後,他卻擁着未婚妻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不知道,我曾經爲了讓人把他從緬北救出,不惜剜了一顆健康的腎臟,作爲交換。
他不知道,我爲了給他東山再起的資本,我用盡了我所有的積蓄。
他不知道,每次我故作不在意,放下我們的感情時,我比剜心還痛苦。
可他卻摟住他的新歡告訴我,“談煙夕,沒有人比你更下賤。”
趙橋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彷彿勝券在握,而閻封呈的目光犀利如刃,輕易穿透我脆弱的心理防線,直刺進我心底最隱祕的恐懼之中。
"談雲月,你聽見了吧?封呈從不說謊,她眼中只有金錢。"
趙橋的話語尖銳如針,一針針紮在我心上,字字句句在雲月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波瀾。
雲月搖頭,一臉難以置信,淚珠沿着她蒼白臉頰緩緩滑下。
她用近似絕望的聲音呼喊:"不,姐姐不會的,你在騙我!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喉嚨一緊,強忍着眼淚。
在雲月面前,我必須是最堅強的那個。
我望向閻封呈,眼中滿是乞求,期盼他此刻能留給我最後的尊嚴。
然而,閻封呈的面容冷靜得近乎冷漠,"有時候,真相併不美好。"
我無法反駁,我的過往確實不堪,背後的苦衷,除了我自己,無人全盤瞭解。
雲月她猛然掙脫我的手,衝向閻封呈,拉扯着他的外套出聲吼道:"你胡說!我姐姐纔不是那種人,你有證據嗎?你說啊!"
我急欲拉住她,卻被她狠狠甩開,只能無助地站立一旁目睹着這場誤會與怨懟編織的風暴,將我們三人席捲。
面對雲月的質問,閻封呈面色不變,冷冷言道:"證據?她身上的名牌,住的高檔公寓,哪一樣不是她用齷齪的方式換來的?談煙夕,你還想怎麼狡辯?"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鐵錘重重錘擊我心,疼痛難當。
見我沒說話,雲月堅決道:"如果......如果真是這樣,我不要這個S源了,我寧願不治,也不要姐姐爲了我做出這樣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