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聞雪怎麼也沒想到。
她千辛萬苦拿下底標,迎來的卻是招標會上,對手當場放出她的丈夫與別的女人成雙入對進入酒店的桃色照片。
“邵小姐的招標書做的很好,但這顯然不符合晨澤集團一貫的家庭美滿經營理念。一個連自己家庭都經營不好的女人,還是先回家料理好自己的家務事吧,邵總......”
對手嘲弄的聲音依舊在耳。
邵聞雪沒說話,只是目光卻始終停在大屏幕裏展示的照片上。
照片裏的地點是雲盛酒店,是江氏集團旗下的。
顯然,江宴城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那曖昧的橘色燈光下,男人高挺筆直的身影,英俊又多金,但顯然拍照的人不敢照到全貌,只是照出他半邊冷雋慵懶的側臉,光是這麼一個角度就能令人心馳神怡。
旁邊一個看着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攬上了他的臂彎,甜甜的笑着。
那女孩的臉卻像極了江宴城死去的白月光......
作爲他的妻子,此刻竟然不知道是該祝賀他重獲“舊愛”。
還是該笑,她花費半年時間準備的招標,就因爲這一張照片而失敗告終。
車上,助理略帶哭腔的聲音慌張道,“邵總怎麼辦,江總的事情已經登上熱搜了,公關部那便已經在壓了,可是根本壓不下去......”
畢竟還只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
邵聞雪閉了閉眼,滿口疲憊,“我來處理。”
……
邵聞雪看着許悠悠的臉,血液都跟着冷卻了。
難怪......難怪江宴城會花下千萬重金包下北城最大的俱樂部,只爲了給一個新歡過生日。
原來她是許茗月的妹妹。
三年過去了,江宴城依舊沒有放下許茗月。
甚至不惜找來她的妹妹當替身......
“邵小姐,今天來我的生日會不給我敬一杯酒,祝我生日快樂嗎?”許悠悠轉而悠然自得地笑了笑。
話音一落,包廂的人都察覺到了微妙。
許悠悠現在頂多算個情人,邵聞雪好歹也是江總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這麼囂張到讓邵聞雪給她敬酒。
邵聞雪能感覺到女人身上的惡意,顯然許悠悠是想要羞辱她,“抱歉,我酒精過敏。”
許悠悠眯了眼,旋即一副天真乖巧的模樣,“宴城哥哥,邵小姐酒精過敏嗎?”
她撒嬌的語氣,親暱的抱上了江宴城的手臂。
而向來有潔癖的江宴城沒有躲開,反而任憑她抱着。
那一幕看得邵聞雪有些刺目。
江宴城手指夾着煙,猩紅明亮的煙火襯得他雙眼冷寂,“邵聞雪,你還是慣會撒謊。”
聽到撒謊兩個字,邵聞雪怔了一瞬間。
……
邵聞雪意外了一瞬,在公司項目調動是很正常的,但是這麼猝不及防,還是第一次。
她立馬冷靜下來,“我去處理,你們正常工作。”
小何連忙點頭。
邵聞雪整理了下呼吸,直接刷卡去往了頂層。
她很少來到江宴城的辦公室。
邵聞雪以前還沒結婚的時候,許茗月經常來公司陪江宴城。
她知道江宴城厭惡他們從小的婚約,所以就算他和許茗月在一起,她也從來沒有任何不滿。
她儘量保持着距離,不去頂層打擾他們。
算來,這是她爲數不多是自己主動上頂樓。
邵聞雪正要往總裁辦裏面走。
“邵副經理!”祕書叫住了她,起身攔下邵聞雪,語氣帶着一絲急促,“你暫時不能進去。”
邵聞雪詫了一瞬。
祕書抿脣,語氣冷硬,“總裁正在親自指導新來的副經理,你暫時不能進去打擾。”
邵聞雪聽到這話,就知道大概是那位空降的副經理了。
她說不上甚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