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國,鎮西大將軍凱旋而歸,然而他卻陷入昏迷數日。
將軍府主母欲爲兒子尋一人沖喜,京中貴女人人自危,紛紛定親嫁娶。
工部尚書,蘇府。
蘇立仁狠狠打了嫡女一巴掌,鐵青着臉罵道:“孽女,你與鎮西大將軍的親事已經定了,你就是死我也要把你的屍體送過去。”
蘇暖被打的跌倒在地,頭部重重磕在桌角,劇烈的疼痛直接讓她暈了過去。
蘇立仁以爲她裝暈,用腳狠狠的踢了兩下,“趙家已經送來退婚書,你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嫁到將軍府去。”
蘇暖被踢醒,她捂着額頭,眼中的驚愕和迷茫漸漸散去,自己居然重生到出嫁前。
她緩緩站起來,冷冷的說道:“讓我嫁過去可以,祖母留給我的玉佩必須還給我。”
前世繼妹毒死自己前曾說過,這玉佩裏有洞天福地,滴血就能認主。
一旁看熱鬧的蘇珍得意了一笑,她用手撩起腰間的翠綠玉佩。
“這可是父親送我的生辰禮物,憑甚麼給你?”
蘇立仁冷哼一聲,“哼,妹妹的東西也要搶,真是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坐着的繼母曹氏抬手推了推頭上的鳳頭釵,滿眼輕蔑的說道:“嫁妝已經備好了,賞你九十九兩銀子壓箱底,祝你們長長久久。”
蘇珍也笑着附和:“姐姐嫁過去就會跟那將軍做一對兒鬼鴛鴦,可不是長長久久嗎?”
蘇暖冷冷看着曹氏,她曾經是母親的婢女,卻爬上了主子的塌。
……
這些信都是兵部尚書寫給爹爹的,原來鎮西大將軍押運回來的戰利品被他們一起劫走,藏在了外面。
蘇立仁所圖是鉅額財寶和美人。
兵部尚書所圖爲兵權。
可憐將軍就成了他們的墊腳石。
前世自己出嫁的花轎還沒進將軍府,將軍府就被抄家流放,全都是拜他們所賜。
蘇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她不敢多逗留,她將信件全部都收走,等到門口時她手摸着鐵門,有些不甘心。
“這麼大的鐵門能打造多少兵器?就是賣了也值不少銀子,我該怎麼收進去?”
然而話音落,那半扇鐵門就消失。
蘇暖眼睛一亮,轉身將另一半也收走。
爹爹當年只是個寒門學子,能坐上工部尚書之位,全都是母親用嫁妝打點出來的。
所以這府內的一切都屬於母親,若不是房屋不能收,自己連一片瓦都不想留。
對了,明日將軍府就抄家流放,倒流放地要走小半年,沒食物可不行。
她一不做二不休,到膳房收走莊子上剛送來的糧食、菜品。
“對了,喫飯沒有碗筷也不行。”
等她出來時,偌大的膳房裏空空蕩蕩,泔水桶都不見了。
……
凌蒼柔聲說道:“這個送你,以後你就是我凌蒼的妻子,凌府的長嫂,女眷們都會信你,敬你。”
蘇暖抿了抿脣,想着自己在今後要照顧凌府的女眷們,不管是不是試探,她都伸手接過戴在了左手中指。
“我蘇暖對天發誓,將來定會好好保護凌家女眷,敬我者我必定用命守護,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凌蒼聽出了誓言裏的小心機,他只是笑了笑,說道:“不敬你者,S之後快,無需多慮。”
蘇暖臉上一紅,這個男人真的好體貼,如果他能活下去,何嘗不是個好夫君呢。
凌雲盯着那黑色的戒指看了半天,但也沒說甚麼。
凌蒼說道:“二弟,你去給蘇小姐準備房間。”
蘇暖沒有拒絕,有個單獨房間,晚上才能方便行動。
凌雲冷漠的說道:“走吧,你住隔壁偏房。”
蘇暖看了一眼凌蒼後邁步跟上。
過了片刻凌雲又回來,皺眉說道:“大哥,爲何將信物給她?”
凌蒼無奈的笑了笑,“如果她是奉命來騙取信物的,那便早早給了,興許還能留下府中人性命。”
凌雲死死撰着拳頭,憤恨又不甘的說道:“昏君不仁,大哥就不該回來。”
凌蒼搖頭,“我若不回來,凌家九族都保不住,她若偷溜出去就讓她走。”
凌雲眼中閃着S意,但還是答應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