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雲舒在路邊撿了個男人隨便嫁了,不曾想男人最後黃袍加身,她亦成爲後宮之主,享一世尊榮。
堂姐嫁入高門,卻落得個無權無寵被折磨悽慘至死的下場。
堂姐重活一世,偷偷換嫁,逼着雲舒嫁入了高門,成爲了臥病在牀的貴胄世子的沖喜夫人。
一入高門深似海,雲舒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不僅僅是高門的折磨,還有一段見得不光的病態佔有。
五年前的一眼深陷,青梅竹馬相伴長大。
她以爲,她一定是會嫁給他的。
直到在婚禮上看到依偎在他身旁的另有其人,雲舒才明白青梅竹馬終究抵不過天降。
而她也被他病態般強行佔有......
被自己夫君厭棄是甚麼滋味呢?雲舒有些茫然,不知該何去何從。
這一刻,她甚至懷疑起活着的意義。
她靜靜的站着,看着漆黑的雨幕,腦中是這五年的點點滴滴......
阿晏哥哥的確是該厭棄她的,她在大婚之夜失了身......
“公子,夫人還站在門口......”小廝低低的聲音穿透門縫。
靳晏臣只是朝着門口看了一眼,並未說話,屋內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後小廝吹滅了燭火,一片黑暗中倒映在門上那抹模糊的身影顯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屋內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亂了雲舒的心,站在黑暗中她想了許久,如今阿晏哥哥是她唯一能在靳家立足的倚仗了,阿晏哥哥不能死,她得救他!
雲舒走了,趁着夜色她披上了蓑衣揹着一個小藥簍去了後山。
下過雨的山路溼滑很不好走,雲舒棄了大路鑽進了雜草叢生的小路,沒人知道,她曾經跟着隱居在此的神醫學醫多年,神醫更是讚許多年後她的醫術造詣定在他之上!
她想拉靳晏臣一把,閻王定不敢收人......
只是,雲舒將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雲舒才終於找齊了所需的藥材。
她渾身泥濘,帶着滿身溼氣和一揹簍的草藥回到自己院中,一推門便看到黑暗中一道傾長的身影矗立在窗邊。
雲舒身形一僵,已經跨進一半的腿又快速的退了出來!
那道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認得出來!是靳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