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梔暗戀自己名義上的哥哥十五年,
從小到大,周妄縱她,寵她,捨不得她受一絲苦。
明目張膽的偏愛給了沈清梔表白的勇氣,
卻不想竟換來男人冰冷的一句:“你真讓我噁心。”
周妄火速訂婚,縱容未婚妻針對沈清梔。那一刻她死了心,頭也不回的離開。
當她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周妄卻發了瘋,卑微地祈求她回來。
可她的愛意燃盡,早已沒有人在原地等他。
所有入學作品被毀,沈清梔只能在外面租一間畫室,想要趕在去英國之前全部補畫完成。
因爲一直待在畫室早出晚歸,這段時間幾乎沒有再和周妄碰過面。
直到周崇林生日,她不得不出席。
宴會辦的聲勢浩大,來的人很多。
周崇林身邊站在蔣淑芸,江月薇親密地挽着周妄胳膊,四人站在臺上,像極了親密一家人。倒襯的陳秋瑾和沈清梔,像是兩個外人。
沈清梔感受到了小姨情緒低落,無聲的抓緊她的手,給她安慰。看着小姨黯然的神情,心一陣收緊,自責。
這些年爲了她爸媽留下的產業,爲了她,小姨在周家受了不少委屈。沈清梔都看在眼裏,她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尤其是今晚,看見小姨夫在外人面前完全不給小姨留臉面,帶着自己的白月光招搖過市,沈清梔第一次動了勸她離婚的心思。
趁着周崇林帶着蔣淑芸去敬酒,她低聲對陳秋瑾說:“小姨,這些年我知道你在周家過的並不開心。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英......”
“你們要去哪?”
沈清梔抬頭,看見周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神情有些奇怪。
她心中一緊,佯裝鎮定:“沒甚麼,我想等假期帶小姨出去散散心。”
周妄明顯還想說甚麼,江月薇端着杯酒走過來,打斷他們。
“阿妄,你們在說甚麼?”
周妄將話嚥了回去,“沒甚麼,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