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生日宴上,
我喜歡了十幾年的小叔,
竟然要宣佈跟別人訂婚,
我知道這是一場商業聯姻!但我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去酒吧買醉。
醉酒時隨便抓了兩個人給自己過生日。
可其中一個怎麼這麼眼熟!
他將我壓在牆角:“沈欣,你要是再敢挑戰我的底線,我不建議把你打包送出國!”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出了國,拉黑了小叔所有的聯繫方式,他卻紅了臉,將我追回來直接壓在了牀上,“有種你在跑一個試試!”
——
燈紅酒綠的酒吧裏,喧譁的搖滾音樂刺的我耳膜疼。
沒有人跟我說話,我想跟閨蜜王佳佳抱怨幾句。
王佳佳和她剛找的小肌肉男朋友在沙發上大膽的卿卿我我。
靠,到處撒狗糧,真不知道我是來喝酒找樂子的,還是來看撒狗糧。
吃了一嘴的狗毛。
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原本是個開心又快樂的日子。
……
我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結果一個腳步不穩,朝着其中一個撲去。
迅速的側身,反應很快,而我則是撲了個空,摔倒在了沙發上。
“小哥哥,別走啊,讓姐好好疼疼你。”
我張牙舞爪的再次朝着那個男人撲去。
“這丫頭從哪來的?”
隨即我聽到一聲怒斥的聲音傳來。
“你是我今晚包養的,怎麼?你竟然不知道僱主是誰?竟然這麼對僱主說話。”
我站起身子,雙手叉腰叫囂着。
“甚麼?你這小姑娘纔多大年紀,就叫囂着要包養我,好,就算你要包養我,也得看看你實力怎麼樣?”
“包養還需要實力嗎?那價格表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一晚上380塊嗎?放心,380塊姐姐我還是有的,放心,我絕不會拖欠你工資的。”
“你只需好好陪我,陪我說說話也行。”
我的聲音漸漸軟了下來,眼底有了淚痕。
“這是哪家的小姑娘跑出來了,來人......”
對方正要說些甚麼?
此時,我身後的聲音傳來。
……
男人笑的有些邪魅,有些慵懶的起身,花色的T血穿在他身上,卻不顯得悶 騷。
我看了男人一眼,其實我也很想叫哥哥,但叫了以後,付景澤回去恐怕被扒了我一成皮。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可就沒有了。”
對方還在調侃我。
而我低着頭,不敢看他。
我怎麼可能忘了,付景澤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睚眥必報,雖有商業界奇才之稱,也有商業界惡魔之實。
惹了他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好果子喫。
“滾。”
付景澤終於忍無可忍,吐出一個字來。
眼神更是犀利的盯着男人。
“好好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穿着高檔皮鞋的男人一臉笑嘻嘻的離開。
男人離開後,我感覺身側圍繞的冰冷氣息更甚了。
“小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男人一走,我直接扒拉着付景澤的大腿,開始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