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若朝你的名字便是這句話裏得來,你可喜歡?”
“若朝,這是母后給你的及笄禮,快來看看......”
......
“若朝,母后要是不在了你要記得你是長安公主,你一定要一世長安!”
“母后!”雲若朝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一切只是一個夢境。
“原來是做夢嗎?母后,兒臣好想你啊!”雲若朝將自己的頭埋在膝蓋的下面,坐在空蕩蕩的大牀上不自覺的淚水就爬滿了臉頰。
母后已經過世一年了,她到底還是忘不了她。
忘不了她的溫柔,忘不了她的關懷,更忘不了她的......慘死!
空蕩蕩的大殿似乎並沒有受到剛剛若朝清醒時驚叫的影響,孤零零的身影坐在牀上,只讓人覺得更加的寂靜與空洞。
兩天前,長安公主大婚,駙馬是新科狀元,三元及第才貌非凡,世人皆道一聲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當街卻是來了一個道人,端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皇上,長安公主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只不過是一個妖孽,貧道夜觀天象發現皇城妖氣沖天這才從青城山上下來,與今日才發現這妖孽竟然是長安公主。”
雲若朝臉上帶着一些錯愕,這是哪裏來的道人這般胡言亂語?
“大膽,你竟敢阻攔公主大婚,還污衊她是妖孽?難道是想要誅九族嗎?”綠鳶身爲大宮女自然要爲主子說話。
“呵,姐姐身邊的宮女都能夠有誅九族的權利了嗎?父皇,這是大不敬啊!”一道清亮的女聲說道,語氣裏彷彿帶着一些不平。
雲若朝不能淡定的坐在轎子裏了,她走了出來然後跪在了地上。
……
眼睜睜的看着綠鳶離開自己的視線,她知道她救不了她了。
“啊!”深陷自己意識裏的雲若朝沒有注意到道長的動作,只是覺得自己臉上突然刺痛,像是無數根針一起扎着自己,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四周的人此時都發出了驚呼聲,他們臉上帶着驚駭,縱使在疼痛中的雲若朝也發現了衆人都後退了數步。
到底是怎麼回事?
“貓妖,原來是一隻貓妖!”雲夢妝捂着嘴巴驚呼出聲。
此時若朝的臉上浮現了一個貓的影子,若朝雖然不知道,但是卻想到了之前雲夢妝和自己玩鬧時畫在臉上的那隻貓。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在算計自己了......
“妖孽,待我選個日子定然將她飛灰湮滅,免得她爲禍人間。”道長此時將一個符紙貼在了若朝的額頭上,然後若朝便渾身無力,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精通藥理的她清楚的感覺到那個符紙上面下了大劑量的軟骨散,但是她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回想到兩天前的事情,雲若朝想了很多,似乎將這些年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母后的死不是意外,自己被陷害也不是意外,一切都是人的有心安排。
想到這裏,雲若朝抬起了頭,眼角掛着晶瑩,嘴角卻是嘲諷的笑意。
此時,突如其來的光明刺痛了她的眼睛,好半天適應了之後纔看見一個穿着宮裝的少女款步而來。
“皇姐,妹妹來看你來了,看你在這裏過得究竟是怎樣的落魄?”雲夢妝臉上帶着笑意,若朝看得見她這是真心的笑容。
自己的落魄倒是讓她開心了......
“皇姐知道嗎?駙馬還是駙馬,只是不再是長安公主的駙馬,而是我夢妝公主的駙馬!”
……
青峯山,醉月庵。
一間破敗的房間裏,低矮的牀上躺着一個少女,她的頭上包着一層紗布,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蒼白。
一個小丫鬟趴在她的牀邊,臉上帶着一些擔憂還有絕望。
剛剛大夫說了,小姐十有八九活不了了。
想到這裏,小丫頭眼睛裏充滿了淚水,她和小姐相依爲命要是小姐死了,那麼她也隨着去了吧!
“小姐,你不要怕,奴婢會一直陪着您的,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孤單的。”眼見着自家小姐氣息越來越弱,小丫頭臉上也越來越堅決。
她想着要是小姐死了那麼她就先把小姐安葬了,然後就自S,反正她要陪着小姐。
雲若朝只覺得一直有一個人在自己身邊絮絮叨叨的說些甚麼,只是她混混沌沌的根本就聽不清楚。
掙扎了好一會她才睜開了眼睛,只是入眼的一切卻是這麼的陌生。
“這是......哪裏?”雲若朝喃喃道。
小丫鬟趴在牀上突然聽到了聲音呆呆的抬起頭隨即臉上就是一片狂喜。
“小姐,你醒了!”她看着睜開眼睛的雲若朝,臉上帶着一種謝天謝地的樣子。
“你是誰?”雲若朝只覺得有些奇怪,她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撐着坐起來,瞥見自己的手一瞬間就怔愣在了原地。
這不是我的手!
大腦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她臉上帶着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