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西疆,天空飛機翻滾,地面戰車咆哮!
大風颳過,傳來遠處戰場的硝煙和廝殺聲。
一個個軍團通過幾十條浮橋陸續衝向對岸,滾滾混江水已經變成了血色長河!
江岸邊,一個新的軍團已蓄勢待發,他們身着囚服,站的筆直。
一個頭發斑白男子杵着一根破洞連連的褐色大旗站在高臺上,眺望遠方!
突然,軍團萬人齊齊吼道:“混江龍!被人陷害入獄你忘了麼?”
白髮男子猛然轉身吶喊,一人蓋過萬人聲!
“不敢忘!”
“混江龍!被打入西疆敢死營你忘了麼?”
“我不敢忘!”
“混江龍!遠離父母、妻離女散你忘了麼?”
“我永不敢忘!”
“報仇!報仇!報仇!”萬人齊呼,天地變色!
白髮男子混江龍轉身張開雙臂:“敢死營的兄弟們!想不想回去給老父母盡孝!”
“想!想! 想!”
……
臨江大酒店。
一席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行。
長長的自助席幾乎橫跨整個大廳,伴奏的樂隊正在賣力演奏。
一衆男女盛裝出場,人人喜笑顏開。
一張巨大的畫布從二樓垂了下來。
一對男女在畫中站立,男的英俊瀟灑,女的美麗溫婉,恰似神仙伴侶,令人羨慕。
角落裏,幾個中年女人正在八卦。
“王家公子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爲甚麼娶一個二手貨?”
“李婉婷還帶着一個小拖油瓶呢!”
“看不懂啊,王家是我們市裏的上層世家了,李家不過一個暴發戶,不般配啊!”
“噓,小聲,王福仁過來了。”
王福仁向幾個女人舉杯致意,皺着眉頭轉到了後臺,一個跟班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她還哭哭啼啼不肯出來見客麼?”
跟班膽顫道:“是的,少爺!”
“廢物!”王福仁恨恨道,“給臉不要臉,把她媽喊過來勸她!”
……
臺下衆人一片譁然!
“他說他是誰?江無恨不是死在西疆了麼?”
“是啊,死亡證明都開出來了!哪裏來的傻子來攪局啊?”
李婉婷眼裏大滴的淚珠流了下來!很快模糊了她的視線。
一眼望去,臺下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氣勢深淵如海,早已和她夢裏的那個消瘦獨立的人不一樣了!而且他還斑白了頭髮,和記憶裏的江無恨沒有一處相同!
蒼白的臉色被代以風霜金戈,只有那雙眼睛,投向她的目光還是那麼溫柔專注!
她低聲呢喃:“無恨!是你麼?”
她下意識就要掙脫王福仁的手掌,腳下步履闌珊向前奔去。
王福仁一把拉住了她,他看着白髮男子,笑道:“那是個騙子!”
“騙子?”李婉婷愕然。
“你個騙子!”李母站起來!“江無恨早死在前線了!”
“對!”顫巍巍又站起來一個老太太,正是李氏家長,“死亡證明我們已經拿到了!”
“原來是個瘋子!”
“想那江無恨只是區區一個上門女婿,懦弱無能,在前線早化作灰了!”
主位上的王天生站起來,厲喝道:“保安!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