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兒,公共場合可不興看毛片兒啊,不道德。”公交車上,一個老人偷瞄着楊名手機,口中嘟囔:“不過這片子質量不錯啊,主角漂亮,夠騷,一看就是小日子的。”
手機屏幕中,一個女人正穿着很簡單的衣服,一邊扭動着身體,一邊將腿上的黑絲緩緩褪去,即便視頻並不清晰,卻也能感覺到女人很專業。
動作勾魂,一舉一動,都讓人血脈噴張。
失魂落魄的楊名趕緊點點頭,將手機收起來,逃一般的下了車。
在車上衆人鄙夷的目光中,楊名眼睛紅了,因爲那不是甚麼毛片,是他店裏的監控!
視頻裏那搔首弄姿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張璐!
到今天爲止,兩人結婚還不到三個月。
楊名沒啥本事,幫父母經營一家古玩店,這兩年生意不太景氣,爲了幫楊名娶媳婦,老兩口可是下了血本,連房子都賣了,只爲給出張璐家要得高額彩禮。
最近父親病重,想找張璐家借錢,卻被拒之門外,原本楊名想着今天好好跟張璐商量一下,卻沒想到,偶然查看監控卻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一路上,楊名像個丟了魂的瘋子,回憶着跟張璐的點點滴滴。
大白天,古玩店的門緊緊關着,楊名破門而入,此時張璐和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已經快進行到關鍵步驟了。
看到楊名突然回來,張璐有些慌亂,趕緊披上了一件外套:“你......你不是去鄉下收物件了麼?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剛纔監控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此時看到正臉,楊名險些窒息。
竟然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王文遠!
王文遠倒並沒表現出慌張,清了清嗓子:“兄弟,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
光天化日,身無寸縷,還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楊名嚇得瞳孔都縮了一下,猛然坐起身來:“你瘋了是不是?臉都不要了?”
這是在醫院,公共場合,這女人是幹甚麼呢?是得了甚麼失心瘋麼?
啪!
迎接自己的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胡咧咧甚麼呢?還敢罵我!要不是我和文遠把你送到醫院,你他媽就死了知道麼?”
楊名這會兒眼前一陣冒金星,再看看張璐,分明穿的好好的。
甚麼情況?難不成之前的劇烈衝擊把腦子給撞壞了,導致自己出現了幻覺?
楊名定了定神,冷聲問道:“你還來幹啥?”
張璐翻了個白眼:“過來看看你死沒死不行麼?沒死就趕緊出院,還想訛人是麼?”
這窗戶紙捅破了之後,張璐對自己態度大變,所謂的婚姻,果然只是一場精彩表演。
楊名到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自己失去了婚姻,錢財,還有父母的店鋪。
“看甚麼看?問你是不是想訛人,告訴你啊,醫藥費你自己出,是你在我店裏鬧事兒才被打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沒報警抓你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女人牙尖嘴利,聲聲刺耳,楊名瞬間紅溫了,竟動了S心!
反正已經這樣了,索性來個極限一換一!
……
楊名瞬間大驚失色,站起身就朝着外面跑,但是臨走之前卻還沒忘了將自己身上的所有現金,銀行卡都交到了中年男人手中。
“叔,這個麒麟我要了,卡里和現金總共有六千塊你先拿着,到時候具體多少錢咱們再商量。”
中年男人接過錢的瞬間眼淚都快出來了:“那......要不這物件先放你那兒?”
楊名搖頭:“我現在要去處理家事,不方便。”
說完之後,兩人迅速交換了聯繫方式,楊名轉身離去
身後的張璐還扯着嗓子大聲嘲諷:“開了這麼多年古玩店,真是開到狗肚子裏了,連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六千塊錢,就弄了這麼一個爛東西!真是笑掉大牙了!”
“有這些錢,留着讓你爸多活兩天不行麼?”
張璐一邊嘲諷着,一邊跟着楊名一起下樓,開車朝着店鋪而去,楊名則是打車,兩人先後來到了祥彩千福。
而此時店鋪門口,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衆人全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楊名的母親張蘭坐在門口抹着眼淚。
而父親楊海龍,靠在門板上,臉上有傷,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從衆人的議論聲中,楊名迅速瞭解到,原來是老兩口知道了家裏的事兒後,要爲兒子討個說法,把店鋪要回來,結果王文遠直接動手,把老兩口打了一頓。
楊名怒不可遏,直接衝過去拽住了王文遠的領子:“你佔了我家店鋪也就算了,還打我爸媽!”
可還沒等楊名說完,王文遠就惡狠狠的將其推開,身後張璐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呦,甚麼叫你家店鋪,房本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
這是我真金白銀盤下來的鋪子,這個世道可不是誰鬧事兒誰有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