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囚牢。
閻玖被吊在鐵架上,胸口被生生的撕裂,猩紅的血瘋狂的湧流出來,撕心裂肺的痛刺進骨髓,但,閻玖只是癡傻的凝視着眼前這個她深愛了十年的男人,用盡所有的力氣艱難開口:“穆塵,你愛過我嗎?”
穆塵一把將玄靈雙根從閻玖血肉模糊的胸口拽出,將白青青摟進懷裏,盯着閻玖的目光冰冷而嘲諷:“愛你?我的心裏只有青兒,你這個又蠢又窩囊的閻家棄女,我最厭惡的就是你,我之所以忍着噁心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玄靈雙根!”
說着,穆塵的雙眸迸射出深深的憎惡:“像你這種窩囊廢根本不配擁有玄靈雙根,只有我纔有資格,成爲東陵國的天才!”
閻玖看着眼前親暱的兩人,癡癡的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好笑,何其的好笑啊!
原來,穆塵從未愛過她,原來,穆塵愛的是她最要好的姐姐白青青,而她是最多餘的那個!
“青兒,你報仇的機會來了,好好讓這個賤女人嚐嚐你的屈辱和痛苦,可不能再善良了!”穆塵溫柔的對白青青道。
閻玖聽到這話差一點都要大笑起來了,報仇?
當年她將餓的奄奄一息的白青青撿回閻府,將她當最好的姐姐,掏心掏肺對她好,白青青不僅不感恩,還背叛她,現在居然說向她報仇?
白青青一步一步走到閻玖面前,漂亮的臉上瀰漫上猙獰,一把捏起閻玖的下巴,一字一字吐出:“閻玖,你不過就是個最愚蠢的窩囊廢,憑甚麼在我面前裝高高在上,憑甚麼對我施捨,你知道嘛,每一次你高高在上的施捨我,我都恨不得將你撕碎了餵狗!還有你恬不知恥的追着塵哥哥的樣子,真是讓我厭惡透了!”
閻玖看着白青青,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來她將喫食,將好衣裳留給白青青,而白青青竟然是這樣看待她的。
“閻玖,今天我要把這麼多年來所受的屈辱都還給你!”白青青說着,拿起一旁被燒的赤紅的烙鐵。
“你要幹甚麼嗎?”閻玖看着冒着白氣的烙鐵,眼神這才露出了害怕。
“當然是要好好招待你!”白青青話落,直接將滾燙的烙鐵碾壓在閻玖的臉上。
……
“不要!”閻玖驚恐的掙扎,但喪失了所有修爲又身受重傷的她根本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
“掙扎啊,我們哥兩最喜歡潑辣帶勁的了,你越掙扎我們越喜歡!”阿小將閻玖死死的壓在地上,閻玖根本動彈不得。
“對,最喜歡帶勁的!”阿大拉開阿小就撲倒在閻玖的身上。
“不要,不要!”鋪天蓋地的噁心將閻玖包裹住,閻玖發瘋似的亂抓,猛然,一把狠狠的抓在阿大的臉上,竟抓出了長長一道血印子。
阿大喫痛,憤怒的一把抓起閻玖的頭就往樹上撞,砰砰,力道猛烈:“你個賤骨頭不給你點教訓還不知道好歹!”
“別弄死了!”旁邊的阿小趕緊阻止。
阿大這纔想起白青青的命令,一把將閻玖扔在地上,但地上的閻玖一動不會動,她的心口,額頭都在不斷流着鮮血,在昏暗的夜色之下,看上去宛如一具屍體。
“不會死了吧!”阿小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閻玖擔心道。
阿大盯着閻玖卻冷哼:“死了更好,這樣我們哥兩就能更好享受了!”
“那白小姐那邊?”阿小看着阿大有些猶豫。
阿大眼眸一冷:“等我們好好享受完,出了這東陵國,甚麼狗屁白小姐,根本管不到我們!”
阿小轉念一想,立刻也笑了,兩個人來到閻玖面前,阿小伸手就要將閻玖的裏衣撕裂。
驟然,閻九睜開眸子,一道陰寒之光劃過眸子的瞬間,只聽咔嚓一聲,阿小頓時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閻九從地上起身,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她微微蹙眉,她記得她死在爆炸中,被炸得粉身碎骨,沒想到她現代黑金榜第一的殺手竟也趕時髦穿越了。
“原來是裝死啊,看樣子你這賤女人不給你點顏色嚐嚐,你還真不知道厲害!”阿大一把朝閻九抓去,力道大的能瞬間捏碎一塊石頭。
……
突然,腦海中浮現的臉龐卻讓閻九一滯,哥哥,母親?
這閻玖的孃親和哥哥竟和她前世的哥哥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
前世,父親發了財,拋棄他們和小三移民美國,自此,就靠母親微薄的薪水養家,但後來母親得了絕症,病情越來越嚴重,不要說看病,一家人連口飯也喫不起。
那年,她只有六歲,哥哥只有九歲,但爲了養家,爲了給母親看病,哥哥偷偷去黑市當人肉沙袋,一個月之後,那些人竟將哥哥活活打死了,當她在荒廢的垃圾場找到哥哥的屍體時,那些野狗已經將哥哥的屍體喫的面目全非。
後來,有個人找到了她,問她願不願意當殺手,只要她願意,母親不僅能得到錢,還能讓她用最新的技術研究母親的絕症。
那時她雖不懂何爲殺手,但她當然願意,後來她在那煉獄之中,學會了各種暗殺,學會了百毒,更是在瘋狂學習之下精通百家醫術,那年,她僅十歲,但已經是全世界最小的殺手,居黑金榜第一,至死,她的地位都無人能撼動。
可,她研究出了藥,但,母親死了,終究沒有等到她。
她能醫治百病,卻無法讓白骨起死回生。
原本她雖佔用了閻玖的身體,但沒想用閻玖的身份,可現在看來,她需要去閻家看看閻玖的哥哥,或許,老天讓她重活這一世,是爲了彌補遺憾。
猛然,閻九眼眸一寒,身後一道強大而瘋狂的氣息直衝她而來,閻九一個躍身,藉着樹幹要飛身躲閃,但身後大團的黑氣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瞬間將閻九整個吞沒,並快速的飛離。
閻九冷眸看着周圍一團黑,並沒有掙扎,這道力量遠遠在她之上,何況這具身體不僅廢材還身受重傷,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不過,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盯上她閻九。
黑氣束縛着閻九全身,如同一道強大的吸引力快速的吸附着她過去。
砰,黑氣驟散,閻九落在地上,冷冷的掃視周圍。
這是一個非常幽深的洞,洞裏到處都是屍骸,人獸混雜,白骨森森,竟累成了一座白骨山。
閻九從一個頭骨上拿開手,冷靜的起身,她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楚的感知到一道目光正在熾熱的盯着她,但她目光清冷,沒有絲毫的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