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愛嚴立恆愛到失去自我。
爲了他,我放棄大好前途甘心洗手作羹湯,天天圍着他轉,將他伺候的像個太上皇。
從校服到婚紗,原以爲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婚禮前夕的單身派對,嚴立恆摟着新人出現在我面前,揚言分手。
日漸麻木的心變硬。
分手就分手!
拿上天價分手費,麻利搬出婚房。
外人都說我堅持不了三天,一定會哭着回來。
嚴立恆也是這樣認爲。
可是一週又一週,我再也沒有回來過。
嚴立恆慌了,他主動向我服軟。
“時溪,別鬧了好嗎?”
“乖乖回來,我不計較你的錯。”
我冷漠甩開他的手。
“嚴立恆,這次,是我不要你了。”
……
回到包廂門口。
裏面依然鬼哭狼嚎,氣氛熱烈。
大家並沒有因爲我的離開,而有甚麼變化。
我早該知道。
就算是爲我和嚴立恆準備的單身派對,但除了夏落星。
其他人都是嚴立恆的朋友。
“喲喲喲!”
“嫂子你別騎在嚴哥身上啊!”
“哇,拍個照發朋友圈,嫂子和嚴哥長長久久。”
有人在鬧,有人在笑。
嚴立恆一手摟住江若語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作勢要吻上去。
兩人只剩下鼻尖的距離。
我麻木的心,還留有慣性的疼痛。
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在婚禮前夕,要跟別的女人接吻。
……
夏落星發動機剛起步。
一聽這話,直接踩了剎車。
“嘶!”
我安全帶還沒繫好,慣性地撞到前面。
“溪溪,你!”
“你要氣死我呀!”
夏落星又心疼又生氣。
她從後車放着的車載冰箱裏拿出冰敷袋,嘴上繼續說教。
“你說你,誇不了一點。”
“嚴立恆那男人有甚麼好的?溪溪,你清醒點!”
夏落星沒好氣。
冰敷袋按在我頭上。
寒涼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
初秋挺冷的。
我應該穿個外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