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薛杭他媽進入莊家,佔據原本屬於她媽媽的位置。
那時,莊文心只有一個想法,趕走薛杭和他的媽媽。
只是......
時間一久,她陷入了薛杭織的夢中。
一朝夢碎,她令薛杭身敗名裂,遠走他鄉。
四年後,他回國,帶回一個和她已經過世的母親長相一樣的女人......
......
人人稱讚薛杭,溫和有禮,丰神如玉。
只有他知道,人僞裝久了,就想要找個發泄口。
處處針對他的莊文心,就這麼被他給選上了。
......
莊文心周圍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厭惡薛杭。
卻從未有人猜到過,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他們曾經相依相伴,親密無間。
以前是,之後也是......
我接連去六博去了將近一週,都沒有見到薛杭,也沒有見到那個對薛杭畢恭畢敬的男人。
我正準備走,有人突然喊了我一聲,“心心?”
我一轉頭,陳肅不滿地看着我。
他沒有戴口罩。
他覺得這個地方,不會被狗仔拍到。
他將我拉到一旁,賭桌旁的人仍沉浸在激動刺激的遊戲中。
他嚴肅質問我,“你怎麼進來的?進來這個地方,不僅要看存款,還要找人擔保,你一個沒錢的小演員,怎麼進來的?”
說到後面,甚至帶上了怒火。
他顯然以爲,我和他一樣,傍上了個一線或者大款,藉着他們的名義,來到了我本不應該來的地方。
他在意的是,我背叛了他。
“你又怎麼進來的?”我輕聲反問他,眼淚慢慢從淚腺中湧出,“你哪來的錢進來的?”
我說到後面,聲音都在抖,“你又去找她了嗎?”
陳肅看着我哭,心有不忍地放緩了語氣,握着我的肩膀,“心心,我這都是爲了我們。她讓我來陪玩,我怎麼能夠拒絕的了呢?你也知道,我要是當了這部戲的男主,我肯定會火的。到時候,我就跟她劃清界限。”
他擦了擦我的眼淚,“到時候,我就把你娶回家。我們生兩個孩子,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在我們家帶孩子。我就在外面賺錢,將錢都交給你!好不好?”
他看着我,跟以往一樣,等着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