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譽燦然一笑,也是想起那時候初識顧阮的事情,看瞧着是人畜無害,溫文爾雅是太師府小姐,不成想人家是一位蛇蠍美人。
“說起這事來,本世子還要感謝昔日四小姐的英勇就義,不畏名節毅然決然跳湖搭救本世子上岸,俗話說得好,四小姐如此大恩,本世子還沒有仔細報答過。”
“不知道四小姐需要本世子如何報答。”
時至今日裴譽還是懷疑當年就是顧阮在背後黑手推他入湖,至於又跳湖救自己這只是她導演給別人看的一齣戲。
顧阮一聽裴譽這不陰不陽的語氣就知道他又在計較以前的事 計較不是自己一腳踹他掉湖,而是計較英明神武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弄的渾身狼狽。
“救命之恩無以爲報,本世子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裴譽自問自答,他眼裏帶笑,眸似彎月期待又複雜的看着顧阮,方纔那句話他是見顧阮默不作聲,想要給自己臺階下打圓場而說,心不是真的,期待卻不是在做假。
這簡直矛盾極了。
顧阮覺得他也挺可愛的,彼此也認識有些年頭,算是知根知底,再往深了說去大家也算是青梅竹馬兩無猜。
“三茶六禮,必不負君。”
得到想要的回答,裴譽心底稍鬆一口氣。
顧阮被他看的臉頰緋紅,稍有羞澀看向別處,卻極其高傲的抬起下巴,“東尋第一美人嫁給裴世子,裴世子賺了。”
裴譽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眼裏帶着些不可言傳只可意會的深意。
“本世子撿着寶了,不過想要提醒你一句,裴王府的世子妃可不好做,不過本世子會幫你的。”
顧阮悠哉愜意的在船室裏,一雙如光炫彩的鳳眸洋溢着自信,清風亂過顧阮的髮絲,裴譽附身侵近她,“四小姐,你看起來似乎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