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鳳凰花開,裴王府一對璧人站在樹下,男子俊美無雙,女子美豔妖嬈,笑之傾城國。
“裴世子如今忠臣不做要做反臣了?”女子微微一笑,彷彿天地萬物盡失顏色。
“不知顧小姐可否給本世子這個機會?”裴譽伸出手就要落在顧阮美豔動人的臉上,清冽的氣味瞬間籠罩顧阮,氣味在鼻尖縈繞。
“機會?裴世子機會是靠人爭取來的,不是靠別人給予,裴世子說這話可當真是折煞了小女子。”顧阮退後半步,眉眼之間一片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顧小姐,話可不要說的太滿。”裴譽眼眸微沉,語調沾上一絲冰冷。
“顧阮,本世子等你求我的那一天。”似是想到甚麼,裴譽眼中陰鬱一散而盡,爽朗笑道。
“那就請世子爺慢慢等着,現在送我回府。”顧阮鳳眸微冷,她不喜歡裴譽這種說話的語氣,就好像自己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一眼看透。
裴譽搖頭,長臂一伸勾過顧阮曼妙的腰肢,冷脣輕揚:“真是一個翻臉不認賬的女子,把本世子利用完就立刻扔掉。”本世子有那麼好忽悠嗎?
“較之裴世子,顧阮還相差甚遠。”顧阮謙虛,她的眉眼始終低垂着。
“顧阮,你很好。”裴譽抱緊顧阮一個凌越便飛過牆頭落在隔壁花園裏,放下美人的那刻還不忘**,在顧阮嬌豔欲滴的脣瓣上親了一口。
“有勞世子爺。”顧阮微微俯身道謝,脣上的異樣讓他微微變了臉色,就當自己被狗咬了,大步回自己的院子,留給裴譽一個玲瓏曼妙的身影。
裴譽望着她的影子輕笑,“小美人,我們來日方長,你會來求我的。”
顧阮回了自己的院子,橘梗就神色慌張的迎了上來,“四小姐,大夫人來了!”
顧阮眼眸一暗,“何時來的?”
“剛來一會兒。”橘梗低頭回答。
……
七月夜,才稍稍涼意起。
顧阮沐浴後穿着一襲紅色薄紗寢衣懶懶的靠在貴妃榻上,不見半分困頓。
“和親?”想到今日大夫人說的話,默默的念出了聲。
“怎麼小美人不想和親?”裴譽猶如鬼魅一般來到顧阮的閨房,大大咧咧的坐在顧阮身旁。
“和親啊。”顧阮垂眸輕嘆,“若對方是個良人,以我的身份便是庶女,也會被陛下封一個公主,嫁過去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我怎會不願意?”
顧阮眼神幽幽轉向裴譽,“你又怎知道我不願意和親?裴世子是聽出我心裏話不成,連我想甚麼你都知道?”
“還是裴世子不想我和親。”
燭火橘黃,偶有驚風,晃動那燭光,映着顧阮眉眼瑰麗,“裴世子,你要是喜歡我,不想我和親,你就直說,不要太害羞嘛!”
裴譽臉色不善,拿下顧阮在自己臉上亂動的手,“本世子會喜歡你,顧阮你可真是大言不慚,你和不和親與本世子有甚麼關係?”
顧阮怨懟裴譽不知憐香惜玉,她嬌嬌的嗔裴譽一眼,“若是沒有關係,裴世子沒有在乎,那你做甚麼小人,翻Q越戶,進入女子閨房?”
裴譽抿緊了脣,他也不知道爲甚麼,只是聽說老皇帝有意從朝臣女眷中尋出一人封爲公主和親西齊,他無意間看到顧阮的畫像,畫上女子驚才絕豔,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他看了很是心動。
“就當是我喜歡你,你嫁給我,然後不去和親,你願意嗎?”
裴譽狠了心,就憑你這張臉,你就不能離開我眼皮子底下!
顧阮沒想到他承認這麼快一時有些訝異,“嫁給你?有甚麼好處?”顧阮是絕對的利益至上者,對自己沒好處的事,從來不做。
“你覺得本世子會給你甚麼好處?”裴譽騰出手,擒住顧阮精緻的下顎“嫁給本世子,你便不用遠嫁鄰國和親。”
……
裴譽很想知道顧阮究竟是怎樣一個不留情面法,忽然外頭想起驚雷,隨後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顧阮脣角一勾,一雙美麗鳳眼貓着壞意,“就是趁外面此刻大雨,將裴世子攆出屋去,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回家,路上記得避開高大建築物,要小心五雷轟頂。”
小姑娘模樣生的好看,這嘴巴這心腸卻是太黑,裴譽陰陽她是蛇蠍美人,顧阮全然接受,只差去說謝謝。
屋外大雨來的突然,雨勢猛烈,樹上綠葉因承受不住而落下,兩片綠葉緊緊相依,飄在水缸裏。
“裴世子,你是第一個認爲我是蛇蠍美人的。”
小姑娘還有些驕傲,裴譽有些頭疼。
下雨天留客,裴譽是不打算離開,不過也算是君子的留宿軟榻,顧阮說他應該去樑上睡覺。
裴譽不在乎這樑上君子的頭銜,在夜半雨停之際便離開錦園,那時小姑娘還在酣睡。
沒有瞧見是行爲舉止,端的是端方雅緻,君子謙謙,一身白衣如畫謫仙的裴世子。
“裴卿,你就不懂得讓朕几子嗎?”裴世子入宮同皇帝下棋,在棋盤之上大S四方,步步緊逼皇帝退路。
“陛下再來。”裴譽嗓音溫潤,眉眼溫和,不驕不躁。
皇帝擺擺手就有宮人上前來整理棋盤,再默默退下。
“便是再來十局,朕也不是裴卿的對手,你這棋藝出神入化是隨你母妃。”皇帝感慨,腦海裏又浮現出裴王妃的音容笑貌。
聽到皇帝提起母親,裴譽便謙虛“母妃棋藝,臣至今未能領會。”
正在談話,李忠帶來畫像,供皇帝斟酌挑選哪一家女子適宜和親西齊。
皇帝卻未着急,他慈愛看向裴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