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睡了兩個小時,休息好了吧?”
響起的聲線低沉帶着啞,裹着年輕氣盛的燥熱氣息,沿着宋晚寧耳畔最敏感的肌膚掠過,惹起一片細細密密的酥麻。
趴着睡的宋晚寧,懶懶的掀開眼簾,隨意至極的掃到大牀邊的全身鏡。
鏡裏映着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男人壓着她的背,半張臉埋進她的髮間。
她抬手撩開前額的發,深呼吸間,房間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子情慾過後的靡亂氣息。
“就算你年輕體力好,也得注意身體健康,得節制。”她柔聲婉拒。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在節制?”男人撥開她脖間的長髮,露出一截皓白乾淨的長頸,他俯身上去輕輕咬了下。
牙尖碰到肌膚時的酥軟,讓她情不自禁的輕嚶一聲。
短促而蠱惑,像是一隻被撓到後頸的貓咪,發出慵懶的叫喚,勾人的緊。
男人喉嚨上下滾動一輪,高挺的鼻尖掛着一層薄薄的汗:“姐姐,我不一定能忍得住的。”
宋晚寧埋頭在枕頭裏,發出低低的笑。
隨即,她轉了個身,小手撐着男人的肩一點點的推開。
一團黑髮之下的小臉,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脂白勝雪,脣紅潤澤,輪廓極深的眉眼帶着剛醒來的慵懶,微微揚眉,眸底水光瀲灩起來,說不出的張揚與撩人。
男人雙手撐在牀邊,眸光漸深,眼底暗藏幾分癡迷。
在沒有跟她睡覺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對男女之事如此上癮。
……
A城機場。
宋晚寧拎着行李出來,抬眼就看到了蕭行止。
他站在候機廳的走廊,比周遭的其他人高出一截,單穿了件襯衣紮在裏面,腿長的要命。
隔着有些距離,只能看到他半張側臉,隨着指尖夾着煙,忽暗忽明,模糊不清。
宋晚寧的心,沒由來的跳了兩下。
她跟蕭行止是高中同學,從成爲同桌那天開始,就在交往。
少年的愛意,如同流星般劃過在夏夜,沒有緣由卻熱烈如斯。
宋晚寧外形出衆,家境雖比不上蕭家,但也是A城有頭有臉的宋家,加上她一張巧嘴,講話深得蕭老爺子的喜愛。
蕭老爺子指定要讓她當孫媳婦,兩家便一直奔着結爲親家來往。
戀愛七週年紀念日,澗野酒店。
傍海,落日,閒風與盛裝打扮的宋晚寧。
原本是值得難忘的日子,但卻爆發起戀愛以來最大的爭吵。
宋晚寧閉着眼睛,對着紀念日蛋糕許願,睜開眼睛卻看到蕭行止,在看着手機,脣角掛着淺淺的笑意。
上一秒沉浸在兩人甜蜜氛圍裏的她,瞬間冷下臉,追問是誰?
蕭行止扣下手機,聳肩,“就是跟你說過的,新來的迷糊助理,一天到晚盡出麻煩。”
……
宋晚寧懵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像是晴空萬里的夏,驟然間落起冰雹,砸得她回不過神來。
眼前的丁意全身都是血,鮮紅的血將白裙迅速染紅,但還有生息。
她奄奄一息的伸出手,抓住了宋晚寧的褲腳,喉嚨滾動間,溢出一股又一股的血:“這三年來,我能感覺得到,哥哥的心裏一直還有你,既然我永遠都得不到哥哥的心,你也休想得到!”
宋晚寧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想要去扶丁意。
門口處猛然間,炸起一道大呵:“宋晚寧!你對意意做了甚麼?!”
“我......”宋晚寧被嚇到了,還沒開口說話。
蕭行止忙不迭的跑過來,撞開了宋晚寧。
他一把抱住丁意,一邊檢查着丁意的情況,一邊惡狠狠的道:“我以爲三年過去了,你會有所改變,沒想到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惡毒,你居然想要意意的命,你這個瘋女人,要是意意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
受到驚嚇的宋晚寧,身心未定,被他推倒在地,胳膊撞破一大塊皮,疼得緊。
人命關天,她沒忙着解釋,先撥打了120。
救護車來得很快,丁意被抬到擔架上,蕭行止緊跟着上了車。
末了,他轉過頭來,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喫人,“你也一起!”
宋晚寧想要拒絕,但情況緊急,她被行同的醫護人員推搡着上了車。
有陪同的醫護開始給丁意做檢查,在輸了半瓶液之後,丁意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