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脫了,躺下。”
教養嬤嬤呵斥着。
我屈辱的咬着脣,慢吞吞的將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剝下。
教養嬤嬤拿着一瓶泛着異香的藥膏塗抹擦在了我的肌膚上,落在我酥胸處時,她笑了笑,“這兒倒是比府裏的奶孃還要大。”
塗抹藥膏時,我胸口脹痛,噴出奶汁來。
我羞恥的咬緊了脣瓣。
老嬤嬤滿意不已,“雙腿打開。”
我強忍着羞恥慢吞吞的打開腿,老嬤嬤則是將祕藥塗抹在了我腿心的花穴處,她滿意不已,“這兒,可是個極品穴,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
小腹隆起的嫡姐站在一旁,嫉妒的盯着我,“能代替我伺候王爺,是你這賤人的福氣!”
“今晚入了王府,好好伺候王爺,若是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你娘跟你弟弟也就不用活了。”
我雙眼含淚,屈辱的點點頭。
我叫沈嫣,是葉榆城寺少卿沈柏市所生的外室女。
當年他因美色強要了我娘,但又忌憚家中那位權貴夫人,所以偷偷將我娘養在了外面,後還生了我跟弟弟,直到我們娘仨被沈家主母發現,被帶回了沈家。
我娘被迫淪爲了主母的洗腳婢,我三歲大的弟弟在府裏飽受欺凌,而我也時常被沈茹欺辱,我們一家人喫不飽穿不暖,過的連下人都不如。
直到我及笄那年,得了一種會產奶的怪病,被沈茹發現後,作踐恥笑。
……
“奴會伺候好王爺的。”說着,我豐腴的酥胸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蹭着男人的胸口,我的纖細小小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着,我的手探入到了男人腰帶下的那片炙熱的昂揚。
燙!
但我只能硬着頭皮,對他勾脣輕笑,“王爺,您也對奴有感覺了,不是麼?”
男人幽深的眸中點燃着熾熱升騰的慾望,大手將我按倒在牀榻上,“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隨後,男人欺身而上。
男人溫熱的大手握住了我胸前的那團豐盈,只是一按,我胸口就噴出乳白的奶汁來。
男人眸色倏的冷了下來,眸光銳利的盯着我,“你這般年輕,便生過孩子?”
我楚楚可憐的望着他,小臉泛紅,“沒有,王爺,奴從小得了這種怪病……奴是乾淨的,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說着,我按照教養嬤嬤教的,瑩白修長的雙腿勾住男人精壯有力的腰身,咬着嫣紅的脣瓣,嬌聲道,“王爺一試便知。”
“是麼,”男人眸光沉沉的望着我,似是被我勾起了點興致,他吻住了我的豐盈,吸了一口,嗓音沙啞,“很甜。”
我羞恥的咬着牙,嚶嚀着,“王爺輕點。”
男人卻是挺身,狠狠進入了我,我渾身繃緊,小臉慘白,“痛!”
男人悶哼一聲,大手掐住我的腰肢,將我翻轉過來,抬起我的臀,“你自找的,”他低低喘息,“給本王受着!”
他雖是這樣說着,但望着我哭的梨花帶雨可憐的小臉兒,終究是軟下心腸來,動作也沒那麼兇狠了。
“叫甚麼名字?”男人大手扶着我的柔軟,嗓音沙啞,一滴汗珠順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流淌下來,滴落入我的鎖骨處。
……
但人在屋檐下,也只能喝。
我將那碗茶壓在我的舌根底下,用手帕擦拭脣角時,偷偷吐在帕子裏收好。
很快,兩位身穿華服的女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給王妃請安。”一道清麗的身影朝着沈茹拜了拜。
另外一個女人則一身奢華錦服,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沈茹,就坐在了一處座位上,她身邊還牽着一個一身華服的男孩。
入王府之前,沈茹告訴過我,這倆人一個是京城第一皇商之女蘇側妃,另一個則是戍邊將軍之女,是王爺在邊關帶回來的宋側妃,曾經在邊關爲王爺生下過孩子,也是沈茹最大的競爭對手。
自從沈茹懷孕後,宋側妃成了王府最得寵的女人,經常陪伴在王爺身邊,倆人志趣相同,聊到兵法,治軍之策時更是如同知己,王爺走到哪都帶着這對母子。
沈茹逼我進入王府,就是來分宋側妃的恩寵的。
想來,這位清麗的就是蘇側妃,這位帶着孩子的高傲的就是宋側妃了。
我低垂着眸,站在一旁,蘇側妃也入座了。
“這位就是剛入府的通房吧。”宋側妃抬起下巴,倨傲的瞥着我,“倒真是張**子臉。”
“這位叫沈嫣,是我的遠房表妹。”沈茹卻是對我溫和的笑着,“不僅是這張臉,就連身段,都是王爺最愛的。”
沈茹一邊的丫鬟春桃連忙道,“我昨夜聽守夜的小丫鬟們說,那牀搖了整整一夜都不停歇呢。”
似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春桃連忙住嘴,“是奴婢失言了。”
“王爺政務繁忙那樣勞累,沈通房能想法子伺候好王爺,討好王爺的歡心,也是好事。”沈茹一臉大度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