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訂婚夜,沈逾白卻給洛喬發來了消息:【1703號房,上來。】
言簡意賅卻又命令式語氣。
洛喬低頭看着手機界面,幾乎想象到了沈逾白髮這條微信時的表情。
她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勾着淺笑的眸看向眼前向自己搭訕的男人:“抱歉,你不是我的菜,再見。”
她扭着腰轉身,絲毫不管男人瞬間難看的臉色。
乘着電梯直上十七層。
君晟酒店的總統套房樓層。
剛敲了敲門,門便打開,手腕一緊,洛喬跌跌撞撞被拽進屋內。
不等洛喬反應,她整個人壓在門板上,力道之重讓她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可面上笑盈盈。
她皺皺眉:“輕點兒——”
“如今,我該怎麼稱呼你......”
隨着她婉轉嬌媚的聲音落下,給話音留了個白。
頗有刻意味道。
男人頓了頓,旋即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哂,侵略性極強的溫度,讓洛喬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新身份適應的倒是快。”
……
再說,她在徐家身份出了名的尷尬,對外就是小三之女。
誰都知道徐夫人徐芝大度,被小三破壞家庭,在小三羞愧自S後,擔憂小三爲自己入贅丈夫生的十歲孩童沒有生存能力,把小三之女接了回來養着,一養就是十多年,視如己出。
徐芝好名聲在外,格局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奧江上流圈子誰人不知,她洛喬跟她媽媽一脈相承,當媽的是小三,當女兒的是狐狸精,聲名狼藉,普通人家都避如蛇蠍,更何況是沈逾白這種站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驕子。
又怎麼會公開與她的齷齪關係。
洛喬想,沈逾白就是拿捏了她這份聲名狼藉的處境,賭她不敢造次。
在所有人眼裏,她比不過徐安寧體面和嬌貴。
以至於,現在的她明明跟了他兩年,他卻突然跟接觸不久的徐安寧訂婚,讓她的處境和位置,再次變得尷尬。
洛喬纖瘦的身子搖搖晃晃,卻還是艱難轉身,盯着他胸口好一陣,戳了戳他心臟位置,膽大包天地說:“那如果,讓徐安寧知道我們關係呢?”
氣氛陡然壓抑,冷的刺骨。
她幾乎立馬被甩開,整個人本就腿軟,一下子撞在玄關櫃子,疼的她臉色都變了變。
他仍舊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眸底掩不住的寒涼:“洛喬,別自取其辱。”
他的警告讓洛喬臉上笑意斂去。
她是個識相的女人,沒有繼續鬧,甚麼時候該作,甚麼時候該收斂,分寸拿捏到位,所以她纔在沈逾白身邊待了這麼多年。
沈逾白興致全無,整理好自己便淡下臉揚長離去。
……
洛喬不設防,臉被打的偏移。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臉色更冷,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貴婦人。
“今晚是你姐訂婚宴!你穿的甚麼**子衣服出風頭?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你?”
徐芝咬牙切齒,僞裝不再,又掃了一眼洛喬換了的新衣服,譏誚道:“衣服都換了,怎麼?剛從哪個男人牀上下來?”
洛喬心情本就差,輕輕撫了下臉頰,刺頭的很,“從你九十老爸,要不你改口叫個媽?”
她又冷又餓,越過徐芝去零食櫃找喫的。
徐芝氣的臉色驟變,“不知廉恥的賤蹄子!到底是沒娘養的東西,缺少管教!”
很快她又冷靜下來,恢復了貴太太做派:“安寧有了好婚事,徐家不給你安排倒是被人詬病,說我厚此薄彼戳我脊樑骨,我給你安排了一樁好婚事,跟陳家公子,明天去見見。”
洛喬臉色驟變。
陳家?
那個暴發戶出身,從小有隱疾不能人道導致心理扭曲,曾經還差點死過女人的陳家公子?
“你逼死我媽,還想弄死我?”洛喬扭頭便砸了手中玻璃瓶牛奶,俏生生的臉蛋冰冷。
世人都說她是小三之女,徐芝大度善良養着小三女兒,可實際上呢?
徐芝纔是那個插足者!
當年紀東吏已經和媽媽談婚論嫁,七年戀愛長跑,徐芝橫插一腳懷了徐安寧八個月時,紀東吏跟懷孕三月的媽媽分手,入贅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