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黎山。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深山。
老張低着頭,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面前攤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再瞪我啊?!磨磨蹭蹭,耽誤大傢伙時間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滋滋”電流聲不絕如耳。
一個身材消瘦的寸頭管事,手持電棍叫罵道。
老張知道,那電棍甩在人身上,瞬間就能電出一道滾着血泡燙的焦糊的傷痕。
“工作任務都完不成,起牀時間還敢跟我擱這鬧騰!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寸頭管事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國話,閃着藍紫色點光的電棍滋啦一聲打在那人佈滿青紫淤痕的脊背上。
這簡直就是雞蛋裏頭挑骨頭!
那人不過是起牀時慢了兩步!就被眼尖的管事逮住了機會,拖出來以敬效尤。
但老張只是默默瞥了一眼,便愛莫能助的偏過了臉。
太平常了。
……
“總之,以後不要大早上沒事找事的鬧,你們也知道我睡眠淺。”
慕光背光站在門口。
走廊上日光燈刺眼的白光逆投下來,映的他的身影像條陰溝裏的毒蛇。
毒蛇吐着猩紅的芯子,露出一點尖牙。
“倘若誰以後再膽敢吵醒我,就寫好遺書,去和製冰室裏的短毛做伴吧。”
吱呀一聲。
那佈滿鏽跡的鐵門關了。
剛踏出門,慕光的臉色便瞬間黯淡下來。
鼻尖彷彿還纏繞着那股被電棒燒焦的糊味。
“真噁心。”
慕光心道。
昨天據點新型毒物的製作研究再次失敗了。
遠在境外的投資商大發雷霆。
那怒目圓睜的樣子,彷彿要隔着屏幕把那羣廢物製毒師生吞活吃了。
所以這羣喪盡天良的畜生就拿長工撒氣。
……
“啊!”
辦公室門前傳來重物撞擊人體的門響,剎那間爆發出一聲慘叫。
慕光驚愕的扭過頭去。
是那個剛纔給他傳話的年輕管事。
此刻,他被兩個真Q核彈的GY兵死死壓在地上,後頸一片血肉模糊。
“你這是在幹甚麼?!”
慕光顰眉厲聲道。
毒梟不答。
他步調悠閒,像那兩個GY兵命令道:“把他拖到審訊室裏去。”
“......什,甚麼?審訊室?!老闆!我怎麼了!爲甚麼?爲甚麼要......!!”
那個年輕的管事膽戰心驚的求饒。
“派手段最狠的審訊師過去,務必要撬開他的嘴,讓他把所有祕密都給我吐出來。”
毒梟毫不搭理他,接着叮囑道。
“王諾!”
慕光一把揪住毒梟的衣領,語調冰涼。
……